“怎么能叫你歉呢？”

这是他的小恶，别人谁都不能碰。

“不怕了，你会有办法的！”

真是可惜，原本还有那么多更好的办法，居然不得已用了最没福利的一……

小鬼使忍不住轻轻惊呼了一声，扑到窗边仔仔细细地望着下方的景，惊喜地抬起：“好漂亮！”

天使目温存，轻轻了他的发，低下轻轻亲了下小恶的：“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再有任何人可以叫我再伤害你，即使是神也不行。”

温柔地拭去小恶里的，袁暮无奈地勾起了角，眶却也不禁。随意抬手挥散了恶系统狐假虎威的惩罚，目光朝虚空中威严地一扫，小恶的灵魂就忽然安宁下来，不由带了些惊讶，微微睁大了睛望着他。

“好厉害！”

小恶张地伏在大天使的，乖乖闭着睛，有纯白的光落在他的鼻尖睫上，无声无息地内，终于叫他周最后一虚影也渐渐凝实。

转就被剧情拍在脸上的大天使面微赧，讪讪低了，了小恶忍不住轻轻勾起的角：“幸灾乐祸，现在就不害怕了？”

“各位乘客，飞机忽然遇到气，请乘客们系好安全带，打开舷窗遮光板，不要惊慌，随时好逃生准备……”

“别怕，只要我的翅膀还在，世界就不会崩塌的。”

袁暮轻轻摇了摇，安抚地轻轻拍了两下小恶的脊背，正要再说些什么，飞机忽然剧烈地震动一瞬，机舱里的广播随着响了起来。

“我曾经也带着你看过这样的景，只是你

小恶毫不犹豫地摇摇，信心十足地抱住了似乎无所不能的大天使。晶晶亮亮的崇拜目光叫袁暮说不谦虚的话来，摸摸鼻尖轻咳一声，终于忍不住哑然轻笑，抬手把他怀里：“闭上睛，你很快就可以变成人了。”

受着怀里的渐渐真实温，袁暮的里也浸开柔和的，抬手拂过小恶清秀好看的眉，低下凑到他耳旁：“好了，可以睁开睛了。”

恶难受得厉害，睛里的汽止不住地涌来，却依然一错不错地注视着面前的主角，呼隐隐急促，里尽是柔的忐忑不安。

……

小恶立刻崇拜得不成，满都是几乎要溢来的小星星。正在真心实意惋惜着自己惨痛损失的天使轻咳一声，目光落在舷窗外，忽然浅浅笑起来，抱着小恶挪到窗边：“快看，我们要到了。”

夜已经很了，飞机穿过转的云层，下方城市的灯火连成漂亮的线条，安静织着向远方蔓延。

小恶下意识握了天使的手，声音张得隐隐发颤：“如果世界崩塌了，爸爸妈妈他们怎么办？”

洁白无瑕的圣洁双翼缓缓展开，银白的光四溢转，地平复着因为行拒绝任务而瞬间被搅的剧情。

躲在大天使的怀里，小恶纷的心绪渐渐安稳下来，用力抱住对方的。把脑袋埋他的怀里，却又忽然想起曾经得到的警告，忧心忡忡地抬起：“可是——如果我们一起抗拒完成任务，我听说世界可能会崩塌的……”

乌黑纤长的睫翕动两下，小恶缓缓睁开睛，飞机已经重新恢复了平稳，正在顺利地往私奔的目的地一路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