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叶晃晃悠悠地飘到街上，落在了河边。羽迅速从叶里爬来，刺溜溜地跑到小巷里，趁人不注意时化成人形，然后大大咧咧地从巷里走来。

羽用苞铜板买了一串糖葫芦，一块桂糕，还有一些小橘。店家用油纸给他包好，羽抱着吃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跑到竹林。

他的灵趋于实化，虽然不能完全化为人形，但是翻翻书本还是可以的。只要小心不被人瞧见，他便能安心在书阁看书

羽连蹦带地跑到摊贩前，选了一串自认为个最大的，给了两个铜板便跑了。

事，之前央求了翠鸟好几次都被拒绝，这回等他一可以离开梅树便摸了书阁。

他觉得自己人小，嘴也小，糖葫芦就不会两三下就吃完，而是能尝好久，够自己能够品味很久。

今儿是月半，街上人非常多，商贩走夫散落在街两旁，熙熙攘攘地。羽想吃糖葫芦很久了，他之前吃过一回，酸酸甜甜很是喜，后来卖糖葫芦的小贩生病在家歇了业，他便不曾再吃到。

拨开竹叶，里面有个小小的木桩，这儿是羽的秘密基地。小心翼翼地将吃放在木桩上，羽恢复成灵小小的样，趴在糖葫芦上使劲着。

也不知他，过得好不好。

渐渐地，羽看得东西越来越多，脑里记得东西也越来越多。他的修炼并没有荒废，读书也成了习惯。日走过夏天，走过秋天，姜清仍旧没有回来。

他幻化成寻常人的样，着常服，跑上街买各吃的。至于银是怎么来的，羽表示金术真的太好用了。

他下定决心，要好好读书。

又一年大雪将至。

羽没学过正统的学问，但他因着开了灵智，人间的字是都认识的。不过也仅限于说和看，真的让他讲些什么，他便不知从何说起了。

羽的灵终于凝成了实，爬树摘不在话下，还能从池里捧汪清泉给自己的本浇。他的妖术也日渐盛，能够自由隐匿行踪。

平日里书阁没有人在照料，书上也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平时净的羽此时却一都不在乎。

城中的庙堂建在东边，就在这条街的尽，靠着一片竹林。

然而他毕竟是只妖怪，对于人间的一切无所认知，也不能理解那些治学之、无上兵法。他的读真的仅限于记住，该怎么用并不知晓。

书阁里的书除了讲述风土人情的，兵法治占了大多数。白天他躲在梅中修炼，到了晚上便溜书阁广读诗书。

对着苞念了咒语，几个铜板就现在手心里，羽眉弯弯，缩小灵坐在梅叶上，了气，飘了将军府。

羽觉得开心极了，这也说明他离真正的化形不远了。没过多久，他就将梅中的灵气取炼化成玉佩，随带着便能在人与梅之间转化，不再受本牵制。

随手翻了几页，那些他认识的字竟然能够组合成这样妙又远的文章，确实让人慨万千。

书册上的笔墨仿佛还留着香气，让羽有一儿陶醉。

小小的竹林，混着甜味和香气，正在大快朵颐的羽没有想到，自己缺惹上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要说这金术，

羽突然觉得，自己很想念那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