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了一番，问：“你是叫羽吗？”

这声音是从茶室传来的。

有，尖有；龙井黄绿，尖绿偏黑......啊，这个是尖！”

“好香，好香，好香啊......”

梦中他坐在炉前，拿着树枝拨着炭火中的地瓜，肚咕噜噜叫了起来。院中驻着一只白鹤，脖颈修长，羽无暇，凝神看着他。

羽开心地将其他茶罐放了回去，抱着尖罐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炉。

姜清看他睛红红的，一副快要哭来的样，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怯怯地看了一姜清，愈加抱了怀中的茶罐。为什么恩人会突然现啊？被他看到自己偷懒了好丢脸！恩人会不会讨厌我啊？真的不想离开将军府啦！

突然冒来的茶罐让羽松了气，他一边接过茶罐一边说：“原来在你那里啊！”抬起，才赫然发现边站着的正是姜清。

廊上堆着一些落叶，刚回府的姜清穿着重重的军靴，踏步而过。

炭火越烧越旺，照得羽的脸红红的。外的天不知何时晦暗了些，竟下起了小雪。羽打了个哈欠，看着炉火的睛越来越重，小脑袋也开始上下起伏，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小呼噜。

枯叶发嚓嚓地响声，整个撕裂开来。然而走了一会，姜清便在这声响中听见了另一阵轻微的呼噜声。

将壶提起放到一边，姜清轻轻走他手中的茶罐，给自己泡了杯茶，然后坐到一旁，啜了茶。

“大...大人......”

羽在睡梦中喃喃自语，耸着鼻使劲闻那香味，半睡半醒之间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泡茶呢！

姜清侧耳听了一会，觉得这声音分外熟悉，像是那日李权招来的小厮。他轻轻拉开帘，就见一个小人儿垂着脑袋坐在炉火前。

羽轻轻了，

地瓜很快就烤熟了，散发着特有的甜香，他忍不住了。

羽心里的小人默默哭泣，咬着嘴都不知怎么跟姜清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睡着这件事情了。

羽了个梦。

雪越下越大，没过多久地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积雪，整个世界素裹银妆，与往日风情完全两样。

这让他觉得十分新奇。

小孩的睡颜跟平时很不一样。闭上了会说话的睛，打着小小的呼噜，嘴时不时地砸吧两声，一都看不乖巧腼腆的样，也没有什么警觉。

姜清没有养过小孩，自己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不会轻易让人靠近，更别说睡觉的时候这般毫无防备。

“糟了！我的茶......”羽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大叫一声，也没看到旁边的姜清，只是奇怪自己手里的茶罐竟然不翼而飞了。

炉火上的已经烧开了，发咕噜咕噜的响声。姜清走上前去，见小孩睡得香甜，完全没有被这恼人的声吵醒。

姜清顿下脚步，抿了抿，随即转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抬起朝白鹤一笑，眉弯弯如月牙，轻快地说：“很快就好了哦。”那白鹤像是能听懂他的话，低低鸣叫了一声。

姜清好笑的看着他，抓过茶罐托在手心里，递到他面前，说：“你是在找这个吗？”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