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观众席上突然现一人，说想看自己的表演。这人看表演时的表情很有意思，又惊又惧又乐。

“那我选名侦探柯南吧。”楼怎么歪到这来了？

“哪个？超级凶的那个翻吗？吓死我了，”贺兰山叹，“不过真帅的，佩服。”

有观众的觉其实很不错，他愿意为他表演。

余鱻觉得他才是伞下的画，仿若一株寒梅，暗香疏影。

只有走在伞下的人才知。

板场是他的一个舞台，台下从来没有观众。

“玩板的人相较少一，我总能找到无人的空当自己练，再后来脆自己建了小的板场。”

贺兰山淡定地谢接过，一手拿着香，另一手偷偷摸着兜里的香小样，有心虚，但十分满足。

贺兰山没注意到余鱻耳红了。

他有舍不得掀开被了，目眩神迷中，他将手探向下。

这是一支香瓶，刻着余鱻的名字，是他的订制香。

“呃，黑能隐藏很多东西，看上去比较冷酷，就像你表面那样。但是你内心世界其实斑斓的，像一幅漂亮的画，只是因为在伞面下，很多人都不知。”

贺兰山：“那么，突然多我一个观众还习惯吗？”

最冲动的那一瞬他其实没想太多，脑海里只有一个念——面对这唯一的观众，他要为他带来最好的。

等等？

这话说的……香能怎么玩？

“你觉得我最后那个后空翻怎么样？”

画。

“当然。”

“板不像很多运动需要团协作或相互抗衡，独自一人也能玩得。”

余鱻忙着筹备新婚礼，俩人见面机会变少了。闲暇时

余鱻掏一支小瓶，他在袋里默默攥了很久，瓶已微微发。

二十二、晚星

洗完澡后贺兰山将香往手腕上了，然后立钻了被里。被中余鱻的气息也温了起来，贺兰山闭上，觉自己陷了他的拥抱。

看着他清澈的笑容，余鱻有些微怔。雨滴答，贺兰山脸上也落了几滴，清清凉凉的，他也懒得去拭。

余鱻：“今天看你对订制香兴趣的，你可以拿这支玩玩。”

他独自研究动作，练习，跌倒，再爬起来，就这样不断重复了许多年。

“嗯？”

俩人共撑一把伞慢悠悠地走去停车的地方，贺兰山脱而：“你很像这把伞。”

“很小的时候吧，不能跟别的小孩踢球，我总得自己找乐。”

所以他才没有对妹妹多说余鱻的好，因为说了她也会不了。

“因为我总穿黑衣服？”

余鱻淡淡：“那我希望这幅画是文字D，我蛮喜看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玩板的？”他换了个话题。

“送你的。”

“……”贺兰山颇严肃，“虽然我也觉得玩得最重要，但肯定不能不护就试从未成功过的难度动作啊，算你命大，要是真大事了怎么办？肝脑涂地啊！”

他明白此举没有什么暧昧义，但还是雀跃得想学小李走路。

余鱻心想，那就肝脑涂地吧。

说完这段，贺兰山有不好意思，收声听雨滴答。

余鱻说：“其实这是我第一次成功完成U型场后空翻，之前都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