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寒皱眉，对他虽然没有好脸，说来的话也彬彬有礼：“他们三人下午没来客栈投宿，时间，应该是和你一走的，你在路上看到了吗？”

何靖见他说了那么多话，最后一句才摆明自己的态度，忍不住笑了起来：“长是来询问其他人的下落的？”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何靖的心一样，他的眶变得赤红，狠狠皱眉：“是……我的确想活下去！可如此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他的目光闪烁起来：“我是想找一个人，所以即便是没有意义……我也想活下去。”

“父母兄弟皆视我为异类，没人敢靠近我，更别谈什么朋友！”何靖眯起，语气完全变了，“想必其中滋味，

此话一，何靖忽然愣住了。

夜风得莫清寒的衣袂飘飘，静谧的站在一旁：“没有意义，为何还执着？”

莫清寒才略微松了气似的，去往何靖的边。因为他们离得位置不算近，莫清寒走了一会儿才走到。

君羽墨的目光闪烁，还是乖乖的了：“好，我等你。”

“我后来发现了……那是蛊，在灵魂之上的蛊，我无能为力。”

何靖凑近了他，两人量相似，而何靖轻声的说：“我就知，长不介意其他人的死活，但肯定介意玄霄的死活，特别是他手上还有羲和剑。”

越来越模糊不清。

他觉得这是他自己保护不周。

“上的伤一半是那个怪病，一半是那些人打来的。所以……我逃了，十三岁来到即墨，是秦蓝大师收养了我几年。我何靖虽然不是好人，但秦蓝大师收养过我，我自然会报恩。”他终于说了实话，不再隐瞒。

他连忙望向君羽墨所站的位置，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夜风拂而过，明明今日是立夏，莫清寒还是受到了刺骨的冷。

“你想活下去？”

就知那三个人的分量都比不上一个人的，何靖听莫清寒说起前世，终于问他：“没想起什么，只是隐约有一个影，在我脑里一直都忘不掉。”

莫清寒看了他的动摇，没想到这一世他竟然由秦蓝养大，这一让他甚是唏嘘。

他对顾锦原三个字产生了烈的恶，更的却是对自己的厌恶。

“医术和卦术越是湛，我就越好奇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在几年前，我终于算了一卦，所以即刻就动去了南疆，寻来凤来琴。”

莫清寒的眸闪烁，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随着何靖一的讲述，莫清寒的心也越沉。

“老师是个异常柔的人，他不懂得那些谋诡计，对我也格外照顾。甚至到最后死之前还把一本领全都教给了我。我很敬重他，这些年虽然为他寻了许多灵药仙丹，都止不住他的虚弱。”

“我是十三岁从家里逃来的。”何靖的声音很小，若不仔细听，就会被淹没在夜风里。

“不会永远有人在原地等你。”何靖的眉间带上一悲拗。

莫清寒的心忽然闪过一丝古怪。

他的神变得锐利：“你的目的是什么？对于前世，你又想起了多少？”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何靖看着他，有些惊讶：“长也来此放莲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