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已墨吃完一个，又了一个到季琢中，季琢也不推拒，面无表情地吃了起来。

沈已墨与季琢别过朱府众人，去黎州别游玩，途中，游山时，下起了雨来，这雨铺天盖地而来，不过须臾便将俩人全数浇透了。

还未待季琢吃完，沈已墨又用脸颊蹭了蹭季琢的上臂，季琢以为他又要戏自己，下一刻，却听得沈已墨可惜地：“这云锦锻着实是不错，之前应当向朱悬多要几匹才是。”

一听周锦书这番辩驳，刘阿伯理直气壮地：“你既画过图，你的手便是脏的，你再画甚么梅兰竹，不是平白玷污了四君的洁么？”

第49章番外五·沈已墨&季琢

沈已墨扫了来人，笑：“我看这画不错，你为何要说这画脏得很？”

图？

沈已墨取了张锦帕，细细地了沾了油气的手，才去看青年的字画。

季琢闻言，不知该如何反应，索一言不发。

这样一个俊秀的公大广众之下，直言要买/图，实在是有伤风化！

来人压低声音：“这周锦书的画买不得，他每次得了银两便去那最下等的楼，瞧人那档事，还画劳什的图。”

他话音堪堪落地，却有一人走到他侧劝：“你可莫要买他的画，他的画脏得很。”

书画摊摊主是一个瞧起来乐呵呵的青年，青年见来了客人，情地招呼：“两位客人，我这字画虽然不是这黎州好的，但用来作装饰却是极好的，而且有好几个回客挂了我的画能转运。”

这青年的字画尚算不错，他指着其中一幅：“这副如何卖的？”

说罢，他又对沈已墨语重心长地：“你若是喜字画，去别买罢。”

刘阿伯生保守，图于他而言实乃这天下最为污秽之，画图的周锦书他自是看不过，因而一得空了，便要来妨碍其营生。

沈已墨睛一亮，方要开，却听得那周锦书无奈地：“刘阿伯，你今日已搅黄了我三次生意，再这般折腾，我明日下锅的米都买不起了，可否放过我一回？”

沈已墨受了凉，不住地打着嚏，连双目都微红了，还泛着光，可怜兮兮地如同受了惊的白兔一般。

俩人且走且吃，约莫半刻后，转到了一书画摊，夜市中摊之间几乎无丁间隔，这书画摊却古怪得很，两边的间隔竟足够俩个成年男并肩而行。

周锦书好言好语地：“我之前为了糊确实画过，但如今已不画了，我与你解释过数遍了，你为何不信我？”

沈已墨一见这青年便思及了妖，妖也曾在集市贩卖字画为生，但俩人形貌却决然不同，妖骨里尽是恹恹之气，但这青年却充满了活气。

三人说话间，周围已围了瞧闹的观客，这些观客原本或窃窃私语，或幸灾乐祸，但一听沈已墨要买/图，便全数齐刷刷地往沈已墨看了过去。

饼手掌大小，混在梅菜之中的已全数被烤油来了，这使得酥饼愈发油酥脆。

沈已墨却不理会刘阿伯，反是冲周锦书笑：“我对图颇有兴趣，周先生若是还有未卖完的，便卖予我罢。”

刘阿伯横眉竖目地：“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你难不成没画过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