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来让我听听？”

但纪徒清有些不满，他凑过去了被觉明凉咬得发白的嘴：“你又不乖。”

觉明凉沉默了一下，有想要苦笑的冲动。

纪徒清走厨房，觉明凉想了想，也跟去：“我来饭吧。”

觉明凉穿好衣服，跟在纪徒清后，拉住了纪徒清的袖：“这样……你是愿意让我留下来了吗？”

觉明凉脸一白，声音发涩：“我……我知。我调查过你的家，你……你别生气。”他偷偷看纪徒清的脸，“我不介意。”

觉明凉张想继续说下去，但被纪徒清打断：“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幺？”

“我……”他张了张嘴，下定了决心，“我没法对别人有望，只有你……”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但还是缓缓说了下去，“最初三个月的时候，我很生气，因为我没法发，但三个月过去之后，我发现我的脑里面只有你，我没法对别人有反应，就好像你说的那样，真的废了。只有晚上梦到你的时候，我才能……起。”

觉明凉生怕纪徒清反悔，连忙把衣服脱了下来。

觉明凉也无话可说，他垂着睛，有些无所适从。

被直接碰的快十分烈，特别是那心理上的快，毕竟照觉明凉的说法，他大概已经禁大半年了。

纪徒清顿了顿，低声问他：“我没法给你伴侣的。”

觉明凉不好意思地撇开睛，但还是听从了纪徒清的要求，没有憋着声音，伴随着纪徒清手指灵活的动作，轻轻地息起来。

不知觉明凉心甘情愿给自己环的时候，心情是什幺样的。

但过不了多久，他就只能求饶：“把环取下来……疼……”

他在本家已然是说一不二，但在纪徒清面前的这副样，若是被他的属下看见了，不知会被怎幺嘲笑呢。

“你会？”

不过不怎幺说，纪徒清还是心了。

“没、没有。”觉明凉慌忙说。

“……唔。”觉明凉拼命憋住，只发一个轻微的闷哼。

为所动，神却略显波澜。

觉明凉有些着急：“你别生气，我那个时候没想清楚，我、我也没有明确拒绝……我以后会乖的，你别抛下我。”

他面沉如，闭了闭，然后说：“脱衣服。”

但觉明凉此刻没有心思关注纪徒清的变化如何，因为纪徒清冰凉的手已经握住了觉明凉的。

纪徒清不置可否：“以后再说吧。”

他又看了时间：“我要饭了，你自便。”

纪徒清的目光掠过觉明凉的肤，最终落在那被束缚着的、有些萎靡的上。

说着，觉明凉似乎有不好意思，他避开纪徒清打量的视线，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地面：“后来……后来我又把那个环上了。”

在这样长时间的注视下，觉明凉有些发，他的不自觉弹动了一下，让他自己吓了一，他慌忙想要捂住，被纪徒清快步走上来抓住了双手。

本来半年不见，纪徒清又是长的年纪，原本只到觉明凉肩膀的人，已经窜到了觉明凉的鼻，只比他矮半个。

觉明凉抿着，不好意思说是自己为了讨好纪徒清才去学的。

纪徒清没说话。

“……”

纪徒清低看了看胀的，说：“你自己先消消火，不然也没法取。”

他认识的人都说觉家的继承人消失了三天之后，鬼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