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还是从眶里跌落。尽事先知舒落已经失明，可当真正面对时，那一瞬间的冲击，仍然让他无法保持冷静。好不容易缓过之後，莫非泪，了气。

“舒落，我在这里。”

☆、第四十九章

“嗯，是我。”

莫非微笑。“傻瓜，我会一直在这里陪著你，直到你院。”

带著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莫非的脸庞，一一，从被泪的角到直的鼻梁，再到微微开启的嘴，到瘦削的下颚。因为无法看见，舒落想靠这样细致的抚摸来受心之人的气息。莫非著泪，安静地看著他。

顿时，舒落的面表情僵了一下，情绪有激动地支撑起，却又无法确信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於是只能茫然无措地转四张望，可是看见的却只是一片黑暗。

莫非望著前的男孩虚弱而悲伤的样，忍无可忍地把他一把抱了怀里，一边摇一边心痛地说：“你这个笨，不要再说了……请求原谅的人应该是我……对不起，舒落，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舒落焦急地伸双手在漆黑无一的世界里盲目而慌地摸索，随即，被一双温清瘦的手掌握住了。

莫非默默地抱著他，任由温的泪将他前的衣襟打。他知，舒落的这些泪，皆因自己的过错与自私而起。一直以来，都是舒落在无条件地让步无条件地包容。而他，却只是一味地将他伤得一次比一次更。他原以为，这一次舒落已经不会再原谅他，却没想到这个大男孩竟然傻得如此让人心疼。

舒落难以置信地愣住，定格了几秒锺後，用微微发抖的双手摸索著捧住了莫非的脸，红著圈，哽咽著说：“小非……请你原谅我好不好……安世唯那件事就当作是我的……求你原谅我……小非……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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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落。”他轻唤了声。

“小非，今晚留下来陪陪我好麽？”

被心之人搂在怀中，又听到这样的话语，一瞬间，舒落怔怔地下了泪。晶莹清澈的从他黯然失神的睛里一颗接一颗地落。莫非把他抱得很，舒落埋首在莫非温的怀抱里再也无法抑制地失声饮泣起来。长久以来的压抑和委屈，在这一刻，都被尽情地释放了来。

莫非把舒落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舒落惊讶地睁著一双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睛，呆了一会儿，颤著声音问：“小非……真的……是你？”

舒落靠在床，一直握著莫非的手。他们断断续续地聊了很多。不过，大分都是快乐的事情，两个人都笑得很开怀。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相识的那几

“小非？小非？是你麽？小非？”

舒落意外地愣了一下，却只是苍白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个晚上，下了一整晚的雪。

等渐渐止住了哭泣，舒落意识到自己似乎有失态，居然在喜的人面前哭成这样，一定又会被莫非当成闹脾气的孩。不过，在生命即将走到尽之前，能够验到一次被心的男人这样抱在怀里，舒落仍然觉十分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