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看了三位演员，两位都是他的学生，唯独颜言，他生的很。

他和顾夜打许久，知他的为人，也知他在情上的空白。

“你说的对。”教授想了想看过的剧本，心情好了很多。

“葛老师，试镜的演员都在这里，都是业内最尖的演员了。”

这是他作为师父，唯一能为他的事了。

教授以为他怕陆斐和魏楠听见，了，以他们的资历输给这样一个内定确实太幻现实。

“这人怎么混来的？”

“把剧本拿给他们，演一段场景试试。”凌沧海对助理，“葛悯，你来搭戏。”

他看了颜言，“不过，这孩长得的确不错，或许是老房着火，一发不可收拾了吧。”

教授摇了摇，“终究有人要演啊。”

凌沧海赶拉他坐下，“冷静，您冷静，可别让他们知。”

凌沧海并没觉得他说得过分，事实上，凌沧海很认同他的话。

他指了指试镜的演员。

从来没听说他改行当了演员啊？

凌沧海看他的想法，“您别担心，这两人虽然演不了男主，但男二男三，您知人设戏份都很不错。”

陆斐和魏楠显然也有这个疑惑，但两人聪明的什么话都没说，接过递来的一页剧本，仔细看了起来。

一位是大导演凌沧海，一位是电影学院的教授，都曾培养不少星，由他们试镜，即便是陆斐和魏楠这样的资历，也觉得莫大荣幸。

“顾总什么时候也学这了？”

凌沧海咳嗽了一声，悄声对教授，“那个……他是顾总内定的。”

万年老树开太过难得，就算得过了些，也让人指摘不了什么。

葛悯，抬起的一瞬，神里倨傲。

陆斐和魏楠没认葛悯，倒是认了其他两位评委。

“什么？！”教授惊得差从椅上站起来。

凌沧海摇了摇，“我也不知。”

颜言接过剧本看了标题。

只是可惜了他的两位优秀的学生。

葛悯略扫过三人一便垂下，“恕我直言，没人能演这个角。”

他看了颜言的简历，惊得瞪大了睛，

他印象里顾夜最是公事公办，公平竞争，从来不会搞这些潜规则的事，也从来不让人有潜规则的机会。

他的声音低沉地并不傲慢，却是有气无力，好像一个人丧尽了力气，再也提不起神。

“没人得上这个角，没人演他，一小拇指都不行。”

颜言微微愣了愣，他没记错的话，葛悯就算被他逐师门后开创了自己的品牌，创立的几家米其林餐厅经营的都很不错，还开了大酒店，事业蒸蒸日上。

变成这样是不是因为那次事件，颜言作为师父都逃不开责任。

“这……”教授虽然心里不服，却并未多生气。

“开始吧。”安抚好教授，凌沧海又看了充满忧郁魅力的葛悯，“不行不行，看看吧。”

不过，他并没有动怒，只是惊奇。

题材？怪

他愧疚葛悯，却无法补偿，作为曾经伤害过他的人，只能尽力远离他，不再引起他的伤心事。

屋内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去。

“好”葛悯没有拿剧本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