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石旁，刨骨剃……怎么就这么巧。

小姑娘摇摇:“从未有人问过，也就从未有人说过，我也不知是谁留的字，祭的是谁”

段重殊把一柄剑给他：“你和师兄师弟们一样唤我大师兄，今后和我住在一起，我会督促你练剑”

陆忘川用袖掉上面的灰尘，在昏暗的镜中看到了自己的脸。

聂华趁宵禁时偷偷潜藏书楼寻找被仙长封禁的□□，也就是达老祖的遗迹，翻遍藏书楼，他找到一本残损不全的上古残本，书上讲了一些如何他人丹元的邪术。

世间万人皆可死，唯不可无华耳……

聂华如获至宝，带着书兴兴的回到住，岂料段重殊早有预料，正在他房里等候人赃并获。

竟和陆忘川足足有八分像……

这句话让他看的双眸一痛，似乎看到了当日的刻字人手持残损的匕首一遍遍的描摹加这行字，唯恐被风化消磨，让这位华君就此长眠于忘川河。

“你叫什么名字”

段重殊虽待人冷漠，但他的气质温柔，并不十分人，而聂华则是和他全然相反。

聂华接了剑，喜喜的叫了一声：“大师兄！”

他面前的聂华看似十五六岁的年纪，少年意气已风发，眉细挑下颚尖翘，虽十分俊俏，但眉宇间藏不住的飞扬桀骜，浅双薄的有几分刻薄和薄情。

然后，陆忘川在镜中看到，六个寒暑过去，从林中落叶纷纷，到夏烂漫，桃杏争再到绵绵冬雪，两人舞剑的影随日月变换了年。

短短一篇与华书看完，陆忘川呆坐了半晌，迟迟才问：“这是谁刻的？”

搁笔。

陆忘川忽然不想看到自己的前世，君说的没错，他薄情寡义，铁石心，他怕看到更薄情的自己。

当时还是九微派开山大弟的段重殊不过刚及弱冠的年纪，一袭白衣青衫实在称得上意气风发倜傥风，他眉如淡墨，面容如冠玉，一清凌凌的仙人风范，冰雕玉琢的一位翩翩公。

鬼使神差的，他又返了回去。

一片林四时景不同，但林中练剑的俩人却始终不变，年少时的聂华时常会猝不及防的泼他一雪，然后躲大树后偷笑，或者趁他树下小憩时偷偷在他面前放飞一群蝴蝶，蝴蝶总会把大师兄闹醒，这些小把戏恶作剧聂华的乐此不疲，加上段重殊对他很是纵容和，也就让他恃而骄，渐渐的不把大师兄的辈分放在里。

小小年纪，已经像极了一只刺猬。

“我？我叫聂华”

也就是

……

当看到人脸一闪镜中陡然浮现无比清晰的青山绿时，他忽然想逃跑，可还是将将稳住双，目不转睛的盯着镜中的画面。

世间万人皆可死，唯不可无华耳……

走了不过十步，又停下了。

所谓的前世镜不过也是一块小小的石，只是石表面及其光，人影可鉴。

☆、古往今来红尘客【二】

朝沉的河面看了一，他转离开。

一个人的转变往往就在一瞬间，六年过后，当段重殊发觉聂华不屑尊上，不甘每日就班的练剑学法，开始遐想奢望一飞冲天功成名就的秋大梦时，为时已晚。

今日远行，留书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