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迟回房间把自己书包拿上，正准备。

“什么？！”

“你，反正你去了学校也没学。”

“什么？！”缺心的声音在那突然，跟突如其来喜当爹似的。“

祁迟站在门宛如五雷轰，他哥又什么风！祁迟打开门，看看不知已经刷了几层颜料的防盗门，恶从胆边生。

狄初。

好。

“喂，老大。”祁凌说，“下午的课，请个假。”

祁迟悲愤地放下书包，从厕所里拿起抹布，提起一桶，哭无泪地蹲在了自家防盗门边。

从房间来的时候，祁凌正坐在沙发上用纸巾住伤。

那么一大滩血是从哪儿来的……本没有血啊……狄初你他妈是脑成麻了还是成油条了。

祁迟叫了好几声，祁凌才从思绪里游来。

“，什么爸爷。”

“书包放下，把门洗净。”

比冷好。

当一个人极度缺乏安全的时候，有两件相对安全的事值得去：一，睡觉。二，睡觉。

祁迟好奇地指了指厨房：“爸爷不饭了？”

刚刚在厨房里弥漫四肢令人窒息的冷，使狄初没由来地一阵恐慌。

可他看了看自己亲哥的脸，想起在大街上的那一幕，自动把话咽了回去。

狄初。

祁凌盯着手指神，其实也没多疼，他当时就想逗着狄初玩，没想到对方反应那么大。

“嗯，”祁凌，“不差也好不到哪儿去，洗门。”

祁凌明显心不在焉：“哦。”

狄初不知是陷昏迷还是睡了过去。

这年，祸从，长儿心吧。

“跟你说了，别搁这儿喊冤。”祁凌有不耐烦。

“哥……”

罗智：墓地市场价1.3万往上走，有贵，迟哥，要不你投江算了。

狄初躺在床上，用被把自己裹起来。酷暑八月，房间里没开空调，很快捂了一汗，但他没动。

“一……”

“哥！哥！”

别想了，拜托你别想了。

“就我给他的尊称，上辈爸爸加这辈爷爷。”

蜷缩在床上，一米八的个像是蜷成了一只受惊的刺猬。

可是没人来告诉狄初，睡不着又怎么办。

祁迟觉这气氛不对，两人闹矛盾了？不可能，两大爷都是行动派，不一架是别想消停的。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知。

狄初想让自己睡着，可是睡不着。

“怎么了哥。”

祁迟：！

谋杀亲哥犯法吧，！一命抵一命老都要死他！

昏昏沉沉，不知是地昏，还是闷，还是午后困意袭来。

祁迟摸手机，正要给罗智发消息，看到有一条未读。

祁凌忽然叫住了他：“祁迟。”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

祁凌坐在客厅里，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缺心的号码。

此时祁迟已经洗好门上学去了。

但当祁迟对上祁凌的睛时，祁迟怂地笑了笑：“……哥……会迟到的……”

“卧槽！我成绩不差！”祁迟怒。

又说：“你自己去吃。”

在慌什么呢。

祁凌在屋里还不忘叮嘱：“你他妈把红颜料给我清理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