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于言低下看他时，嘴角微微上扬。睛里夹杂了意，一些羞涩，还有些许光。

毒野果被拦住了。

“你还真吃啊。”风枝抓着莫于言的手，不让莫于言自。

他给莫于言野果的时候就知莫于言认识这只果，故意使坏。可他哪能想到，莫于言居然还真的要吃。这可真是比烽火戏诸侯还要狠。至少周幽王戏的是别人，莫于言这是对自己的自。

又或者，风枝想太多了。莫于言是在用形容词的方式，来表达因为有了，让生命更彩，看起来就像活了一样。

风枝的思维很混。他觉得好像摸到了什么，好像一瞬间摸到了真相。可这个真相应该和他目前的想法有一定距离，但可以从这方面延伸。

这份太沉重了。

或许风枝不知这只果有毒吧？莫于言这般想。

思索了片刻，风枝觉得自己不能让手可及的答案就这样消失，便说：“所以你就以相许了？”

“……”莫于言拿着有毒的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转瞧见风枝那吃着野果天真的模样，顿时于心不忍。

莫于言却是无声地笑了，然后。

他希望莫于言能够说不愿意为他死。

风枝原本就因为害怕自己无法承担莫于言的情而左摇右摆，如今若莫于言连生命都能为他付，那他又该如何回馈这一份沉重的情？

好像是一只黑的罐突然被打开，然后从里面飘了一阵香甜的气息。风枝嗅到了那香甜的气息，勾引着他忍不住去窥探这只罐，想看看罐里是否藏了什么好东西。

“你想我吃。”莫于言给的回答也很中肯。没有说什么情话，也不是因为这果不能毒死他，而是单纯地，风枝想他吃。

“我就玩玩……而已。”风枝只是想和莫于言开个小玩笑，哪里想到莫于言会是这个想法。他又忍不住反驳：“给你吃毒果你就吃，那我想你死，你是不是也要死。”

这短短的八个字，给风枝很大的震撼。

反正野果毒不死他。不忍辜负风枝一番好心的莫于言往衣服上了，将野果嘴里。

“我是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相许。”风枝冲莫于言挑了挑眉。

了莫于言手里。

或许是风枝太会联想，望文生义了。莫名地，他就把这个世界想成了一个大无比的谋。

例如，其实莫于言是要死的，也知自己要死，而风枝救了莫于言，没让莫于言据原著继续走，所以莫于言不用死了，并且谢风枝。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风枝看莫于言的笑容少说也有十几次了。有时候觉得莫于言笑得很像个大男孩，有时候看莫于言的笑容会觉得邪魅，可第一次觉得莫于言有不明的清。这情超脱了容貌，直击他的心灵。

又例如，莫于言在谢风枝一次又一次救了他的命。毕竟他们八百年里，风枝没少将莫于言救来。现在莫于言成长了，不需要风枝救了，可依旧没有忘记这份恩情。

莫于言没听懂风枝的话，转疑惑看向风枝。

“我这条命是你给的。”莫于言不想死。至少在风枝死前他不愿意死。哪怕死赖脸，他也想和风枝在一起，一辈。

这一刻，风枝觉得自己真的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