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

“给我——一朵红玫瑰——”

在月光落下的时候，你要拼命地歌唱，用穿透它的尖刺，你的血会染红那朵玫瑰，那朵玫瑰，会比姑娘的嘴还要鲜艳，比女人的胭脂还要丽。可是它诞生的那一刻，就是你死去的那一刻。

少年跪在地上，长发蜿蜒而下，他抬起半张脸，眶微红地唱：“玫瑰树告诉我——在月光落下时——”

“注意你的言辞，斯特丁。”一位女教授冷冷地：“这和国籍无关，如果你不想被投诉族歧视的话，就闭嘴！”

“GuYang”

许久，才有人开说话。

“Z国人。”

“戛纳影帝。”

“我用心血，和你换一朵红玫瑰——”

“他……”那个人的声音很不确定，带着的沙哑，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叫什么？”

它是那样红，比动的血还要红，它是那样红，比炙的心脏还要红，它象征着最完无缺的，因为死亡而永垂不朽的情，那一朵玫瑰，从夜莺的心开来，从少年舒展的指尖里落下来，它凝聚着鸟儿的心血，意味着永恒的情。

这个时候，他完完全全就变成了一只夜莺，飞到学生的窗台上，对他唱着他本就听不懂的歌，它全心全意，满是喜，它知，它能造世界上最的红玫瑰。

顾压下手臂，手指顺着脸的边缘下，他甜又满足地唱：“……我，要找一朵红玫瑰。”

“我要把它送给那个学生，让他送给教授的女儿，我要用我的心血去溉它，让它红艳，让它开，它比其它所有的玫瑰都要，我敢打赌，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的玫瑰。”

顾抬起，张开嘴，一字一句，每个音都在跃一样地唱：“给我——一朵红玫瑰——“

他唱到这里，站起来，自由自在地舒展，展开手臂，着不存在的音乐旋律划圈，他唱：“红玫瑰——我要一朵红玫瑰——”

“情——比生命更珍贵——”

她说的没错，至少在表面，刚刚的话是不能现的，可斯特丁

他是夜莺。

在学生的窗台上，在圣诞树的枝上，夜莺飞翔着，歌唱着，它的声音越来越，越来越远，消失在了天穹中，消失在了玫瑰丛里。

他要用他的心血去溉它，把开的玫瑰送给那个学生，为此付命，也在所不惜。

银幕暗掉了，这段视频的时长并不长，可在结束以后，会议室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找到了我的红玫瑰。”

在再次把短短的，之前明明说过却本没有被大多数人所在意的情报之后，会议室又陷了沉默。

这一次，显然又和之前的原因截然不同。

他压下，对着银幕轻轻一笑，谁也说不清，那个笑容到底意味着什么，少年嫣红的嘴，弯起的角，东方人特有的细腻五官，在那一刻组成了一副画，说不清，不明。

“刚刚学不到一年。”

“顾。”

他在找他的红玫瑰。

我愿意。

因为那，就是情。

“我的红玫瑰。”

“拜托。”斯特丁教授忍不住开，求助一样地环视周围，想要得到认同：“你们不会真想让他去吧？他才刚刚学，还是个Z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