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愈发不明白祖父了，他何苦大费周章地瞒着你，然后又找回你……”淇生喃喃地说。

听完淇年的讲述，周淇生夸张的叹了气：“辛苦你了，要是我大概早就吓死了。”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腻腻歪歪的？”三人对坐了一会，无聊的周淇生说。

淇年看着他的亲生哥哥，明明是和淇生一样的脸，这些天来本该看惯了，现在却又显得那样陌生。或说，他甚至不再是茶庄里那个笑的年轻人，微微蹙起的眉攒着太多无奈与惶恐。淇年叹了气，压低声音讲述起自己住鬼宅以来的……

他们只等着天亮，只等着这一日过去，只等着接下来的命运。

“凶，凶，凶神？！”那亲兄弟二人吓得不轻。

是生是死。是喜是悲。

“还好啦，起码我还偷活了这么些年，该知足了！其实，要是我一直都不知，一直都没有活过也好，至少，没有现在这样的烦恼……”周淇生自嘲笑笑，神复杂地看了淇生。

不住。

“那献祭究竟是献什么呢？”淇年问。

三人无再多的话了，夜鬼宅中的窃笑与呢喃似远似近、似喜似悲。是人是鬼？是冤魂是幽灵？是府妖是凶神？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我们家的府妖是太岁？”

淇年摸索到淇生的手，只觉

周淇生看了在一边闭目养神的淇生，对淇年轻声：“能把你所知的都告诉我吗？毕竟，死……也让我死得明白。说来可笑，原来我本就没真正活过……”已经冷静下来的青年已经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命运。

淇年看着前故作轻松的人，有些不忍：“你还好吧？”

淇年挽着淇生的手哼唧：“就腻歪，恶心你！”

院宅上还有鬼车鸟盘旋的声音，岁除到，生灵萌动，鬼怪横行。红纸灯笼四散的光影依旧斑驳可怖，天井里淅沥的声又是什么怪在嬉戏？这个冬夜，似乎有什么禁锢被打破了，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在慢慢被呈现。

“献祭血脉？究竟是要不要我们的命？”福房的周淇生自嘲地笑，一副破罐破摔的样。

“我自小在这里长大，宅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去过。但有一是被重重封印的，族人不可踏，”淇年，“你们可知太岁？有传说太岁是凶神死后留在人间的，也有说太岁与天上的岁星相应。但是传说里有一是相同的，那便是太岁乃凶兆，噩气相聚而成，遇之不详。”

淇年心有戚戚焉地。

周淇生摇摇，苦笑：“咱们现在这样还真是奇怪，说实话，这怪力神的事情我真是一心理准备都没有。”

淇生摇：“我不明白的就是这一。当年应该是福房献了血脉，所以祭品一直挑着福房孙。一直到现在，你可知与其他四房相比，福房早已人丁凋零，只剩你们家一支直脉了。”他用极普通的语调说“你们家”，淇年能到那惆怅。，淇生不是福房的孩，只是短短一个下午，他的世与命运竟被全盘推翻从来不是福房的孩，永远不会是。

“不，不是太岁。在风志里，建宅府一般是要避开太岁的。但是，周家的祖宅长房却是建在太岁之上！唯一这样里理由便只有一个，那就是以凶克凶。这宅里一定还有一个凶神，所以宅才需建在太岁之上。”

淇生苦笑：“它应该是凶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