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他爸又回看看蔚星洲：“爸你可真是老不正经，他跟我一样大你还上手搞，不如给我玩玩。”

虽然他的救赎，早就被他自己亲手碾碎了。

他把那只永远用漉漉光望着他的幼犬，亲手埋葬在了污黑的土壤之下。

说来轻巧，也就这么竹篮打了。

离着名额确定还有好几天，他接到消息，那个人并没有他预想中那样旺盛不绝的生命力，他死得很轻易，也很轻易地立下遗嘱将全财产赠予了看顾他生命最后一程的年轻护工。

宣晗提前回来了，一个意外的拉链损坏让他直接撞破了蔚星洲与闫少等人的现场。

蔚星洲听见他这样问。

他确实该彻底失望，他再也不会用幼犬般依恋的神望着自己了……这不能怪他。所幸，他居然还迷恋着自己的。

“但是，我以后还可以你吗？”

他怀抱着负罪，放任自己沉溺在自我放逐的快中，无论多少人，无论什么样的玩法。除了对于超过极限太多的折磨的拒绝和求饶，一旦开始之后，他就很少在过程中说话，不是不屈辱，不是不想泪，但在极限的羞辱与蹂躏之后他反而能受到——来自于自我惩罚的安心和满足。

过宣晗，但他的档案上有“盗窃公共财产”这致命的污，而宣晗履历清白……宣晗的履历实在太过净漂亮了，他必须什么……

“你再也不是我男神了。”

他茫然无措，手足冰冷，心中一时不甘如同火烤油煎，一时心灰意冷如被冰浇注。到最后才想起联系闫校董，慌张恳求他取消掉即将落在宣晗档案上的“严重错误”。

宣晗的埋在他的里，他摸了摸他的脸，轻轻叹了气。

蔚星洲沉默许久，只是：“……不要告诉他。”

“那行，他国这一年你就陪我玩，我保证把这事烂在肚里，不让他知。”

他的望是如此蓬而鲜明，枝蔓相缠，生机。从意识到自望的那一天起，他就立下目标，他要往上爬、人上人，只要攀在云端的枝桠鲜妍端丽，没有人会去注意地底腐烂的块。

闫校董不无苦恼：局已设下，不是宣晗来，谁来？

之后就是沉沦。

蔚星洲为了摆脱嫌疑，早就有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这时候竟连想拉一把正往死路上走的宣晗都不能。

然而，他以为命运是为了量打造，其实命运只是在同他开一个玩笑。

闫校董说：“那也得他愿意才行。”

“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坏啊。”闫淼对着蔚星洲：“人家把你当男神，你却要害人家，总算迷途知返了，还拉一个我缸，你觉得你不该有表示么？”

小时候觉一颗牙要掉，明知主动总会有酥酥缕缕的痛，他却仍然忍不住用尖去那溃败的地方，获取源于疼痛的快。

当意识到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极度冷静的比较与算计时，就连他也要为自己的丑恶而发笑：他以为宣晗是自己的救赎，谁知当救赎与望放置在天平的两端，救赎甚至没能赢得他多一秒的驻足！

“我来呗。”闫淼满不在乎地说，“不就记个过，他们还敢开除我吗？”

现在也一样，从上就烂了，越是自我放逐和自我折磨，越是能品尝到心理补偿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