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盯着鸨母，心中腾起难言的怒意：他的名字里有一个“衾”字，天下人为避讳不敢叫这个字，“上”却给了他一个“卿卿”的名，乍一听起来与“衾衾”极为接近，这显然是熟知他的人，要用这手段来刻意凌辱于他！

“看他养尊优，原是主人家心尖上的娈罢。恐怕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越飞烟没说他之前的猜测，只笑：“倒不至于烂透，你这开青楼的，难还缺了保养良方不成？我还想着等得空了，日后也要来嫖他一嫖。”

“既然把他送到这里来了，我所受的委托就已完成，下面就把他给你了。”越飞烟恋恋不舍地拍拍天的，叹息：“这浪货可是有一副好，我还没够呢。”

越飞烟闻言也是大笑，两人又商议一阵，他便依然从后门离开了。

鸨母显然不是真为她手底下这人担忧，闻言掩嘻嘻笑起来：“给我罢，了云烟坊，保将他调教得乖乖顺顺、腻腻，一日比一日更可人疼。”

“不知这是哪家的可人儿，命倒是真苦。”鸨母笑：“上面代下来，要让他一刻不停地接客，饶是没客的时候也要用调教着，说是这不能有片刻空闲。这样一年半载下来，小儿还不烂透了？”

鸨母送走了越飞烟，回过看天，长长指甲在他的和上划过，嫌弃的神情：“太脏了，这是被多少了肚，待会儿先好好清洗一遭罢。”又拍了拍他的，曼声：“上有言，不你从前叫什么，从今以后，你的名就是卿卿了，可要记住。”

鸨母笑盈盈：“瞧这的颜，您可是没少，待我们叫他去接客，都不能称作是了，这价格可要大打折扣。”

天一路被越飞烟从后门不引人注意地抱了去，青楼的鸨母掀开他的袍，发现他两光溜溜地，也毫不避讳地抓着他的膝盖掰开两条，涂着蔻丹的长指甲拨着外翻的，啧啧称奇：“这还真有人，什么都有了，哟，这东西还被锁着哪？多半是不中用了。”

这建筑帷幔如云，芳香满楼，他们走的是后门，门上小小一块牌，上书“云烟坊”，正是一青楼。

鸨母又用指甲去抠天前面的，好像是在赏玩什么珍稀件似的。天一生就被立为太，满腹诗书经纶，即使十四岁后生了一个女，也从来未曾动摇过为男的认知。可下他堂堂男儿，却被一个青楼老鸨态度轻慢地玩着下，怎一个羞愤绝了得。可他又事先被了药，手脚绵绵地提不起力气，只能摇晃着躲开女人的手。

等天被他抱下车，摘下蒙的黑布，看清了前的建筑时，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里，毫不在意地捣了几把。那儿空虚了这许久，终于有东西来，激动得一一地去绞缠他的手指，把淌了他一手。

他忍耐怒意而不曾声，鸨母却以为他

“这颜可怪不得我。”越飞烟笑：“该是他原来的主就没少调教，日日夜夜地，才能有这么个烂熟的模样儿。”

越飞烟啧啧两声，淋淋的手，将混合着的抹在天的脸上，说：“成这样，亏得我们今天才到的这地方，你真是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