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尾的狗狗怎么能算狗呢？主人，不要我的尾呀。”纪野翻了个，撅起来，两只手将扒得更开：“我了了，就这么来，主人。”

郑悦言被他撩得大脑空白，等回过神来，他是在浴室洗澡没错，可纪野也跪在他前，吞咽着他的。他的手放在纪野的上，从赞许的抚摸到后面失控地捧着他的脑袋，着在他的嘴里面地。

“你没有必要刻意模仿……狗的行为举止。”郑悦言也知这个形容并不好听，难得地顿了一下：“毕竟你又不是……”

郑悦言怔了怔，他忽然明白过来，激情在一瞬间如般退却，他拉住纪野，把他从后抱自己怀里，叹息着说：“你没有必要这样……”

纪野自下而上抬看了他一：“可是我想。”

从浴室来，郑悦言正想给纪野也一次，却被他拉住了。

郑悦言蹙眉：“你怎么会这样想？”

纪野笑眯眯的：“用前面不如用后面，反正我光靠后面也能的。”他仰面躺着，冲郑悦言分开，还着犬尾的小：“我好不好？主人。”

“什么？”

“那也等我去洗个澡，我现在一臭汗，很脏，我去洗澡。”

郑悦言抵着他的脸的，白的粘在发上、挂在鼻梁、嘴上，尽很快被冲刷掉，但那副靡而乖巧的模样却极其刻地刻在了郑悦言心里。

郑悦言俯下去吻他的嘴，手放到犬尾上正想往外，纪野却说：“……不要来。”

“不这么想怎么想？”纪野从他怀里挣扎来，扯下来上的耳朵往地上扔：“是不像！可是人谁他妈稀罕演狗啊！”

积攒多日的委屈、愤怒一起爆发来，纪野气的圈儿发红，又暴地去扯后的尾：“我也知我是个人，我不想当狗！可是谁让你喜！你喜，我就拼命去学，学得他妈比数学课还使劲儿！然后你又不喜了！”尾被生生一把拽来，疼痛和加上之前的情绪让眶一瞬间不争气地了，他拿手背使劲抹了一下睛，吼：“你说不喜就不喜，然后又嫌我学得不

纪野这还是第一次给郑悦言，他先是试探地去个，皱了皱眉吐来，又张开嘴往里面吞得更。看着自己蓬的黑扎着纪野的脸，粘连着少年晶亮的，郑悦言快要疯狂，又在失控前挣扎着压抑住汹涌的望：“别给我这个，小野乖。”

上的爪摘了，坐起凑近了些，伸手握住郑悦言的，一只手竟环不过来，两只手一齐托住了那，张开嘴了去。

“不脏的。”纪野眯起睛，探红的尖在有一下没一下地：“主人不脏的。”

纪野的那情趣装已经全都被打了，发结成一绺一绺，淋淋地贴在上。无论是他主动给郑悦言，还是郑悦言着他嘴的时候，他都是乖乖地张着嘴，任由在腔内冲撞。

“毕竟我又不是狗。”纪野替他补完，还反问：“而且也越来越不像，不不类，惹人好笑是吗？”

纪野看着他的脸，神也跟着平静下来，朦胧的影似乎重新现在底，他问：“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