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上三不五时就有这么一闹，有人偏偏不信邪，每回都上当，要是有谁好心阻止，搞不好还拼着命跟人家闹呢！你就当看大戏，可别多想……”

郁容木着脸，看着摊主很不耐烦地表示，再多的钱，也不愿意转让“猫大神”，心里顿时“呵呵”了一声，信他可就真见鬼了。

过了五更天，鬼市上的灯火一个个地灭了。

在林三哥的导引下，郁容找了一家颇盛名的酒楼吃早餐。

“小郁大夫该不会信了吧？”林三哥关切，“那小鬼跟老是一伙的，一个说一个托，跟在戏台上唱戏似的……”

郁容对林三哥的态度也不意外，牙侩到底比寻常人“见多识广”。

郁容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可也没太大兴致，转了一圈，除了说不准真假的古董之类，或者来历不明的奇珍异宝，最多的是卖旧衣，和一些草。他对穿别人的旧衣服有些心理障碍，自然不打算买，在草摊前大概看了看，犹豫了之后，还是不打算在这地方买这些。

六两……

小雁京的酒楼，无论大小规模，的人量，以及店家提供的餐，远不是青帘小客栈能比的。

一大早吃

林三哥的意思，这里能“淘”到一些好东西。

听着又一人叫价，已经提到了百五十贯，郁容突然没了看闹的心情，怏怏地从人群中退。算了，还是去别逛一逛吧。

郁容坐在酒楼的大堂，看着早起过来吃早的人们，不看大家的衣装，恍惚有一在现代的某个饭馆的错觉……那是一被人包围的恐惧。

概况之后，还有更的信息，郁容无心细看，只觉得自己有……蠢。

鬼市快要散了，想要买什么东西得抓时间。

不到两刻钟的时间，最后一个摊也扯了。

林三哥摇了摇，没立刻说什么，等走远了，才压着声音对郁容说：“哪能是真的？这把戏，就哄着人玩骗横财呢！”

——真的假的他当然知，不过是侧面了解一下林三哥的看法罢了。

郁容轻叹了声：“我也没信。”

他的心思可没那么纤细，就是……嗯，被糊得一愣一愣的，觉得自己果然太年轻了，用现代网络的行语，他还是“图样图森破”……心情有些纠结。

“猫大神”一事只是个有趣味的曲。

周围的气氛被炒得很闹，半没有“鬼市”的觉。

不过……

看摊主坦然自若的姿态，又有一群人在起哄，差真以为这是只红猫——当然，他多觉得这个世界的猫与众不同，倒不会相信什么猫大神的鬼话。

就听着跑堂唱着今早的菜谱。

填饱肚，顺休息……赶鬼市只是见个世面，他这一趟真正的目的，还得等待各家商铺开门才能达成。南船北也是要去的，不过去那边得穿过整个城，行程就安排到后面好了。

雁洲当真不负“小雁京”的盛名。

人群悄无声息地散去了。

血羹，煎鱼，肚肺，炸，每份也不贵，一碗15到30文之间。

“林三哥，”郁容忍不住问，“你说那‘猫大神’是真的假的？”

郁容失笑：“我没多想。”

那边注意到他动静的林三哥，没多久也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