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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8(2/2)

说到底,谈不上喜,这般心思浮动,大概是……

莫名其妙就忆起了,长在荷蛰小院里的几株桃树,想是已开过早便谢了。

芽率相当不错,差不多在五成左右,想必这一两天会有更多的生芽。

细雨绵绵,郁容站在檐廊之下,望着栅栏外的桃枝——今年桃开得早,却是经不住风雨打,满树红才刚绽放便已然凋谢,零落成泥。

自然而然便想到了那间小院的主人。

光瞬息。

从立至惊蛰,再过数日,便是雨了……自那日一别,距今已有一月有余。

明明不愿给那男人想要的,却在久别之后,忍不住又有些挂念对方。便认真地反省,他觉得自己好像快弯了——好吧,应该是打一开始便不那么直——故而,对昕之兄的想法,没有多少排斥或恶心。

挨次地查看了一遍芽苗的情况,郁容不由得放松了心情,却见雨势越来越大,不经意地蹙了蹙眉。

这边地势的,可万一雨不停,多少会有些积,刚芽的药材泡太多,可能会烂

又一次狠狠地雷了自己一把。

“我送你回家罢。”

当即抛开七八糟的想法,去谷仓拿了斗笠与蓑衣,赶往后院。

郁容扶额,暗自己真是太闲了——他还未成年呢,居然就考虑到后半辈的事情了。

“如何不敢?”

仿佛一夜之间,播着白术与桔梗的两块地,芽一个个破土而

“昕之兄的意,郁容心领了。”被这么多的钱震了震,郁容莫名觉得心情松快了,纠缠了他一整夜的愁闷悄无声息地烟消云散了,“我却不能接受。”

郁容本能地眨了眨

转而去叫了哑叔,两人拿着铁锹、锄,忙在地里开起了沟。

聂昕之送他回了青帘,其后便再没现过了。

彼此心知肚明,所谓“不能接受”的,并非指的——或者说,不单单代指——代表无数金银财宝的金册与契书。

“……哦。”

郁容想了想,觉不好说得太直接,遂是脑,脱:“我还未成年。”

“先生,”明哥儿的嗓音适时响起,“地里的药材生芽了。”

树桠枝唯余三两残粉。

郁容觉得自己有些矫情。

财富摆在面前,难免有些心旌摇曳——什么东西该要,什么东西不能要,他脑清明得很。

郁容敛回神,有些惊喜:“我去看看。”

可真让他接受吧,总有些犹豫:会顾虑两人的份之别,和单纯朋友时不一样,一些现实问题无法忽略;或者脑大开,想到两人在一起后,世俗如何不能忍,被迫分开……咳。

·

聂昕之默然。

天来了。

聂昕之却像是愣住了,片时,嗓音微低:“你还小。”手指在少年大夫的角拂略而过。

郁容抬目,与男人的视线对上了,轻柔地开:“能与昕之兄相识相,是郁容之幸,却不敢再求更多。”

着风雨,努力挥舞着锄,郁容觉得一儿也不称手——这是当然了,开沟原就该用锹,可惜家里只有一把,想要多申请些农非得他转为“主”之后才可——寻思着等雨停了,立即去找李家兄弟帮忙,播时节即将到来,地里的事越来越多了,靠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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