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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5(2/2)

待烛隐兄回察觉了真相,该如何伤心……应该会伤心吧?

郁容,逆鸧卫行事自有章程,不便多问,何需他瞎心。不过……

周昉祯的用词刻意修饰过,郁容仍能从言辞之间,觉到其惶恐惊惧的心情。

所谓“司夜、狸执鼠”,各司其职,则各司其事。他就是一大夫,问这几句“闲事”已是多嘴。

事实上,医书有记载的蛊证,基本上分两情况:

聂昕之说:“那乐伎不过一棋,手无缚之力,以赵是之手反应,不当受其害。”

有些,一言难尽。

“尽皆安置帖妥,”聂昕之回,“容儿无需忧恼。”

信里提及,对方再度离家“游学四方”,说其在西南多有耳闻,五毒蛊害人之事,并亲目睹到,一个形容消瘦、骨瘦如柴的汉,被一名老大夫以金针刺中吐近尺长的蛇蛊。

当然,像周昉祯所说的这类蛊,医书内亦有提及,同时标注了其为“齐东野语”,是“不见经传之谈”。

郁容极度怀疑,对方信里所提及的“蛇蛊”,其实是寄生虫,观其细节描述,兴许就是蛔虫也说不定。

这老大当得可真有范儿,就是相当不负责任。

郁容摇了摇:“小心无大错,再则……”下意识地咳了声,“不是有迷心窍之说吗?”

聂昕之轻抚着他的脸颊:“赵是非无能之辈。”

斟酌了一通,他便提笔将己知的蛊毒之事详写说明。

实为虫积之病,即“中蛊”的人内有寄生虫作祟,或是虫毒积聚,导致络脉淤胀;

理是这样没错,但……

郁容:“……”

想不到那灵秀婉丽,也柔和温顺的乐伎,居然是包藏祸心之人吗?

就是毒,取毒虫诸如蜘蛛、蜈蚣等研磨成药末,毒被人服现了“蛊证”,即为蛊——本质上不过是药之毒作用于.之上,某些症状,譬如虫蚁噬骨之痛,让人以为“中蛊”后有真虫在内行动。

无论哪“蛊”,与传说故事里的什么五毒合一即成蛊,本质上本不一样。

另有,诸如血蛊,此“蛊”通“鼓”,跌仆坠堕因而受伤,现了气逆或气郁之证,胃脾瘀结,膨胀鼓满,是为血蛊。

稍作一番思虑,郁容转就将乐伎之事抛到脑后了。

写完了信,郁容沉了一会儿,打开储格里的药典认真翻阅了起来。

郁容闻言失笑:“我可没什么忧恼的,烛隐兄是你表弟,只怕他别吃亏了。”

蛊毒之事,听着荒诞无稽,但在医书中,确有记载的。但明文记载的蛊毒,与相传的说法其实并不一样。

书房里,郁容着周昉祯寄来的信。

洋洋洒洒几千字,细靡遗地告知与那为此而担惊受怕之人。

“不会有危险?”

“逆鸧郎卫者应秉节持重,当如临如履,昼警夕惕,”聂昕之语气淡淡,“何如堂燕雀,蔽于享乐,自以为安,不知祸将临。”

便将注意力放回自己的正业上了。

:“作为‘疑人’本人,烛隐兄被蒙在鼓里,这样好吗?”

聂昕之平静表述:“吃一堑长一智未为坏事。”

诸人诸事,他可不了那么多。

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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