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晏注意到男人一直把手放在后，他问：“我还要早回去哄我家熊孩，您到底有什么事情？”

就近找了一家没有客人在的小面馆，两人要了两杯白开，店长一边倒一边隐蔽地翻了个白。

女模特吧，她们总是搞臭足球明星的名声。”

西晏在院代课的这三天特别受学生们迎，遗憾的是为了防止那些狗仔混来偷拍傅九渔，西晏把傅九渔送到傅之川那边去了，后来来围观的学生都没有见过小家伙了。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慢慢把放在后的手拿来了，他的手上攥着一叠皱得几乎看不清原貌的纸。

西晏又把转回来，一个男人慢慢地从大理石后面走来。他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米黄风衣，发凌，神憔悴，看起来风尘仆仆的，像是武侠剧里那日夜骑赶路的人。

“我叫施文。”男人忽然问，“您知罗舒吗？”

自从全心接受并喜上导演这个工作后，西晏越来越益求，好的演员、好的剧本、好的技术等等，他都专门研究过，罗舒是

三天后，图夫人回来了，西晏跟她聊了整整半天，互相换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收获，西晏觉得自己对国画的领悟提了不少。

“当初还担心西导演闹轨或者离婚的新闻，现在放心了，有妻有万事足，幸福就好。”

西晏盯了他一会儿，最后：“可以。”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图夫人告别，约定下次登门拜访，然后就向学校门走去。

可惜的是，他是五年前去世的，西晏本没有与他的机会，只是总在各影视类的报刊杂志或者网络论坛上看见。

西晏疑惑地转过，没看见人。

“我是西晏，你有什么事情吗？”西晏看了看周围，传达室的保安都在，来来往往的学生也不少，他应该不用担心这人是个抢劫犯。

男人一开始坐下的时候显得很局促，但是喝了就平静下来了，陷在窝里的双眸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看着西晏。

“罗舒？你说的是那个罗编剧？”西晏一愣，“我当然不可能不知啊。”

“听说大分是拍卖了？”

“这个……”迎着西晏无语的目光，男人尴尬，“我坐火车的时候不小心把它成这样了，但是我还在U盘里拷了一份的，有电稿。”虽然这么说着，但他却把纸轻柔地放在桌上，一一地把它抹平整，细心得像是对待恋人。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说话吗？”

施文的神略有些黯淡：“罗舒去世后，他的作品……”

罗舒被誉为鬼才编剧，是近几十年影视界里最优秀的编剧，他的剧本号称千金难求，但他这个人格很古怪，如果看不惯你这个导演或者某个可能要参演的演员，你再怎么求他他也不可能给你写剧本；如果他看你顺了，不用你开去要，他会地把剧本给你送过来。而只要拿到了他的剧本，基本就等于拿到了各大影视大奖的场券。

“请问你是西导演吗？”

西晏是重生的，但他对罗舒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据说他生前拿过的最佳剧本奖可以建成一个展览馆。夸张是夸张了些，但这人一生的作品优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却是真的。

“西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