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十分心痛。宋沅把一段东西递过来：“这竹鞭怎么和别的不太一样？”

“我何尝不知这药会污了土壤源？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这类东西十二年前就现过，死了无数的人，千里之内一片焦土。如今仅仅毁掉一片山野就能扼制，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哦？”

“住手！”她上前一把拽住宋沅胳膊：“这样是玉石俱焚！这药太毒，下去会污了清凉山的土壤源！用药的山脉至少三年内没东西可以生长，这片山就被毁了！”

“你再仔细看看。”宋沅说着两个指轻轻一捻，泛黄的竹扑簌簌掉了，竹里面竟然是空的。四吃了一惊，忙跑到坑旁翻看，那刨来的一串长长竹鞭竟都是空的，外薄如棉纸，像是有什么东西把竹都吃去了似的。

“不是病。”宋沅的脸愈发沉，他将空心的竹鞭扔在地上，一脚踏上去碾得粉碎：“而是多年前的怪又回来了——把五犀散到挖的里，烧着了让它渗下去！传令给庄里的佃，清凉山上的笋通通不能吃了，各家立即到庄里领取药料到林中去，否则过几天蛊虫爬地面就成了灾，到时非同小可！”

他轻轻拍了拍薛默的手，言又止，随即叹了气。薛默听他话语中的无奈沉痛，愈发不忍，脱而：“或许我们也不必使用五犀散，说不定有其他法可以遏制这泥底下的怪虫。”

凌风一一应声。很快药料着了，烟呛得人睁不开；几个庄丁用布巾掩住鼻，把熔的五犀散挖的里，药料竟如银一般沿着竹鞭的空心只钻去，很快地下传来异常的焦臭——五犀散把所遇到的一切生灵都杀死了，自然也包括蛊虫。

薛默想起自己编设清凉山一带动植模块的日夜，只觉心痛。

火光中，宋沅转过来。少庄主看向薛默，火焰在他面上投下晦暗不明的暗影：“小九，难你有什么更好的法吗？”他的语气低沉糊，薛默心中一——是呀，真要就此暴么，若是自己显现足以整治整个清凉山异常程序的能力的话……她不由咬住了嘴。宋沅看她的迟疑犹豫，叹了气：“用五犀散就可以了，小九——把把这片林全砍掉。”

“十二年前曾现过？”薛默吃惊地瞪大睛，火光中的宋沅沉重地：“小九，清凉山就在绿柳山庄庄后，我从小在山上玩耍，熟知山上一草一木，把它毁了我比谁都心痛。可是，没法的……”

他声向庄丁们下着指令，断竹大片倒下，竹叶的香气在空中迸散开来。绿柳山庄的民丁用刀劈开断竹竹节，从中五犀散再上火，噼里啪啦的爆裂声连绵不绝地响起来。四在这片爆竹声中开始

“这竹……这这这，是生了空心病呀！”四急得面红耳赤。空心病是竹的重疾，传染飞快，往往是一片林刚发现空竹枝，没多久整座山的竹林就大片大片的掉叶枯萎。四家的竹林产业都在这座山上，发现这个简直要大哭。

可是这地下除了蛊虫，还有其他许许多多正常的生！

“回少庄主……”四脸上苦苦的：“这一节是今年的新鞭，特意把别的旁枝修掉，留下这一段母竹、等着明年发笋生新林的，因此和别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