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白羽飞真急了：“你可以说我，但你不能说我们冷家军！我一人不能代表冷家军全，请你收回你方才那句话！”

“白公，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说过你是冷将军的暗卫。照常理，你的武功应当是冷家军里比较尖的吧……”骆秋有理有据。

赵浅昆神鸷，全无血的面泛青发灰。他如枯枝般的手指蜷曲在一起，像两只丑陋而锋利的钩，随时可以钩破，取人心肺。

赵浅昆动了动腮帮，未回应。

白羽飞为了展示自己超的轻功，放着好好的路不走，非要左一脚树枝，右一脚石块的上山。刚开始耍帅耍得还很畅，但越到后面越吃力。

“算了，就知你不行，还是我自己爬吧。”骆秋搓搓手，走到树前，准备爬树。

谁能想到，这样恐怖的怪曾经亦是男的代名词。在淮北才佳人遍地之时，十四岁的赵浅昆挑到鹤立群。

骆秋上了山，目光在山梭巡一圈，就轻松寻到祈愿树。

“住！”

后抬起帘：“兄长，你有你的大业，你有你的抱负。我知，你一心渴盼得到皇权，九五至尊。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妹妹——我，想要什么样的人生呢？”

赵合桃知，但她不愿接受。

骆秋在旁边叹气：“唉，冷家军也不过如此。”

“你还飞得上去吗？”骆秋直接忽略他明显多余的问题。

要不是赵合桃与他朝夕相，怕是也不敢将前可怖的赵浅昆和十四岁风靡一时的少年赵浅昆认同一人。

他运气，踏着树就要飞上去，但刚使劲，就一，跌到了地上。

被说不行的白羽飞顿时急了：“谁说我不行！我这就上去给你瞧瞧。”

白羽飞坐在地上小：“

“我不想当什么武林第一人，天下有多少女孩比我，比我丑，我不在乎，我不关心。我生在武林世家，看起来风光无限，从小就没有人敢欺负我，因为骂我们的人都被毒得半不遂。但是，兄长，我没有朋友，我一个朋友都没有。你也没有，你整日守着复仇大计，把自己好好一张脸得面目全非，半人半鬼……”

径直走到飘着彩条，满树红袋的大松树底下，骆秋回：“白公，我早提醒你了，山路要慢慢走，是你偏不听。”

气吁吁的白羽飞随后跟上：“骆公，你等等我！”

“据传，祈愿符挂得越越灵验。”骆秋两手揣在棉袍袖里，说这话的时候，拿斜睨着旁直气的白羽飞。

随着度增和陡度增大，白羽飞从耍帅沦落到了挑战自我极限的地步。

当年武林评选首届第一人，赵合桃过了初赛就不愿意再去，赵浅昆却着她的名字男扮女装夺了第一，拿到了令武功大增的奖品——千年雪莲。

相由心生，十四岁时，少年赵浅昆过的是什么日；而十四岁之后，他过的又是什么日？

膝盖打颤的白羽飞，难得犹豫了会儿才开：“这，恐怕……”

只是长期痴迷制｜毒和试毒，赵浅昆的五官逐渐被扭曲得奇形怪状，肤亦糙不堪。

他本想算了，但骆秋一个轻轻鄙视的神，就让他不得不咬牙持。

*

白羽飞咽了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