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看错？”酋长的大儿恶狠狠地问。那角人吓得竟然跪了下来，赌咒发誓地指着伊森哭喊，“我老婆和大哥都被他杀了！我亲看着他把我大哥撕成两半！”

塔尼瑟尔看了他一，摇摇，“先别慌。”

他真的不记得了……脑里一片空白。

伊森抖了一下，神思有些恍然。就好像那个人说的是别人的事，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此时罗兰也站了起来，对大酋长

“千真万确！他不是人！他不是人！”那角人声嘶力竭喊着，向着与伊森相反的方向倾斜，若不是被另外两个角人抓着，恐怕早就逃掉了。筵席两侧不少大的角人士兵接连站了起来，怀疑和敌意的神如浪一层层向着伊森和塔尼瑟尔席卷而来。

祭司的言辞到后面愈发凌厉，如磨得锃亮的刀刺破将他们包围的敌意。角人们也似乎是半信半疑，神在伊森、祭司和那名愤怒地冲祭司喊叫着的角人游移来去。

场上气氛骤然剑弩张起来，附近的角人接连上佩的冷兵，或是掏枪械对准伊森和塔尼瑟尔。刚才的乐友善的氛围烟消云散，一双双戒备而惊疑的紫睛盯着他们两人，暗暗的杀机潜不息。

“怎么办……”伊森低声问。

在座所有人，包括对面三个听得懂角人语的蛇夫座人类都惊得说不话来。大酋长用那双因着年月的浸透而显得麻木怆然的睛看了一伊森，然后用严厉的语调问，“你是说，所有人都是那边那个人类杀的？”

酋长不耐地大喝了一句命令，那个角人才终于停止了嘶嚎，带着神经质般的狂看向酋长，叽里咕噜诉说着什么。伊森听不明白，但塔尼瑟尔权杖中的语言解析程序可以将那些话翻译成地球语。

缩。他大概猜到，这个惊惧的角人大概是从祭坛那里逃掉的，他一定看到了自己在失去意识那段时间所的一切。

角人：“圣钥大祭原本行的很顺利，直到那个人类被带上祭坛。他的背后生了无穷无尽的邪恶东西，有些像是噬蠕虫的嘴，有些像是睛，还有些像涂了毒的尖刺。那些东西上都是酸，任谁碰到肤都会迅速腐烂。我们最开始以为是大智者显灵了，可他本不谁是信徒，把所有人全杀了！他是鬼！是怪！”

“我早就听说角人是一个十分排外的民族，果真名不虚传。你们平时审问犯人也都是这样听凭一面之词就定罪的？”祭司骤然伸权杖，遥遥指向那全伤痕抖得如风中残叶的角人，“你们难看不来，这个人已经被吓傻了么？如果我的朋友伊森是他中的恐怖怪，为什么要留下他这个活回来告密？为什么你们现在都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更何况，你们仔细看看我旁边的这个人类。”他一伸手将伊森拽了起来，用力晃了晃他的肩膀，“一个手无缚之力的书生，能杀掉你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吗？试问这样的他要如何杀光参与祭祀的将近三千名角人？”

塔尼瑟尔却忽然笑了，最初只是低着，肩膀微微有些抖动，随即笑声由弱渐，仿佛听到了多么好笑的事。

这个认知令他绷，逃跑的冲动令他上汗，发。塔尼瑟尔在桌下暗暗抓住他的手腕，稳固的力似乎是在给予他心理上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