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瑟尔的反问另伊森一时间答不话来。

“先别急。”塔尼瑟尔倚到窗边，将窗帘掀开一条隙往外看。空旷的街上果然正有三队警卫带着几个被用电锁铐铐住的人，此刻一队警卫正在他们

“伊森，坦白地讲，你真的很想当一个人吗？”

尚未答话，门忽然响起急切的敲门声，缪在外面喊着，“开门！”

他讨厌那些轻而易举就被一信仰洗脑的人，失去一切自我判断，只知跟着号去残杀迫害那些与他们不同的人。可是讨厌难就能成为他大肆屠杀的借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与那些被激的情绪彻底役的人又有什么分别？

这样的他，如果被母亲和父亲看到，还认得来吗？他还有机会见到他们吗？

“？你有见过我变成怪的样吗？”伊森的声音有些沙哑，从祭司上翻下来。他的□□已经完全冷却下来了，“我……我后背上和后脖上会长来那些东西……我会很想吃血和……很想收……我没办法形容那觉，完全失去控制，就像要疯了一样。”

塔尼瑟尔一把将被盖在衣衫半敞的伊森上，自己则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去开门。缪来的时候看到他们俩发糟糟衣服也糟糟的样竟破天荒地没有多说什么。他一把锁上门，语气急躁地说，“我刚才去门像买啤酒，结果看到好几队警察在挨家挨搜查！”

“好事？我都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可他又算是什么东西，怎么能有权利这样的仲裁？

“那是因为你里有了熵，将成为于现有一切银河系族的存在，这难不是好事吗？”

“塔尼瑟尔。”他在祭司的衣服上蹭了泪，撑起，“你会治愈我么？我不想变成一个怪。”

“对！我看到他们抓了不少人来，男女abo都有！我们要不要跑？”

受到的无上快乐，记得将那些血中时的极致满足，也记得自己凌驾于一切愚昧的人类之上那难以形容的觉，就好像那些人不再是人，而是比他低等的牲畜，是可以随意宰杀的。

这些话他无法与人诉说，甚至都不愿意去回想。他害怕一旦说来，所有惧怕的事都会成为现实。

塔尼瑟尔却了极为丽的笑容来，“你怎么会是怪呢？在我里，你是最的存在了。”

塔尼瑟尔和伊森对视一，“你是说挨家挨？每一家都去？”

他一个翻与塔尼瑟尔调换了位置，低下地吻住祭司的。但是吻着吻着他却泪了。他的肩膀抖动着，执拗地将埋在塔尼瑟尔的肩膀上。祭司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肩膀。

他当然是想要当人的，可是有时候，看到那么多的人能够只因为两人相便要将人活活绞死的残暴举动，看到在网域中人们仅仅用嘴就死了一个又一个陷舆论中心的人，看到历史上那么多次战争并非有一个邪恶的统治者想要征服世界，而是那数以亿计的群众们心中充满仇恨，选择了一个个愿意投其所好去杀戮其他族侵占其他国家的首领。看到人们说着残酷的话、着残暴的事，却还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以为自己在履行正义。这时候，他会升起人若果然如此，还是毁掉比较好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