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是被扒走了？”

“不认识。”

这样结合下来，是因为衣服被扒太冷不去投胎？这个答案很有理，就这样没问来，不问了，彩节目正在上映，就不要在无聊的问题上浪费光了。

“换一个。”

“妞妞，抓一个，我们还没问完。”果断脱离之前的话题。

妞妞：“被扒走了。”

好吧，断了。

“女的，好痛。”

“妞妞，问他（她）是男是女。”

“衣服呢？”我单刀直。

妞妞收声，问幽灵：“你为什么冷？”

八左右的门，回来时，还不到１１，收获了一群小鬼，这效率也是杠杠的。

你真污！我说的也是这个！悻悻将抱住妞妞的双手背到后，我嫌弃地说：“一看就很，一定不好吃！”

怪壬对我微笑，睛看向厨房，我看一，厨房

仔细打量被我抓着的幽灵，就是一团雾气，比例缩小，我现在抓着的地方似乎不太妙。

怪壬从兜里掏鬼符，说：“她说的是这个。”

幽灵又“呜呜呜”了一阵，妞妞听完转译：“我没有衣服我没有衣服我没有衣服...”

吃！相信我！妞妞！”

开饭时，怪壬把小鬼收回鬼符，我吃着饭报告内容，添加渲染过程困难，结果是小鬼怕冷又没衣服穿所以滞留在比间温的人间。

“好好好！我知了，帮我问一下他（她）为什么冷？”

“诶诶，你叫什么名字？”我伸手拉过来一只幽灵，幽灵黑的窝开始晃动，呐喊状的嘴发“呜呜”的声音。

妞妞：“可是我想吃。”

嗯，孺可教也。

怪壬扶额，将鬼符收起来：“不可以吃，现在，我们回去。”

不是我不想动，是我跟这群幽灵不熟！不知该怎么问候！

“被谁扒走了？”

妞妞伸手抓到一只途经的幽灵，比刚刚的小一号。

倒带，“咔——”，啊，是怪壬让我和妞妞问他们滞留不肯投胎的原因。

妞妞平铺直叙：“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

一秒。两秒。三秒。幽灵自顾飞舞，妞妞呆呆看我。

“没有。”

再问，再问，再问，重复了几，得到的信息还是衣服被不认识的人扒走，好冷。

怪壬门后又设下禁制，放鬼符里的小鬼，要我和妞妞跟他们聊天，问他们为什么会滞留不去投胎的原因。

低改变心中预设，告诉自己，不就是鬼嘛，今天之后谁造还见不见面。真是，我去～

我尴尬收回手。

这样就可以？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于是就有了这样的画面——一群呐喊状的白幽灵满屋飞，我和妞妞在舞的幽灵间呆滞不动。

好冷，话说我在嘛？我哆嗦一下开始回想。

立松开手，幽灵一下飘远，面对妞妞面无表情的脸，我升起罪恶。

我不懂，将他（她）扯到妞妞面前：“妞妞，他（她）在说什么吗？”

“是。”

怪壬去煮饭了，指望妞妞更是不可能，我咬咬牙，抬手打招呼：“那个，ｈｉ～大家好...”

不知是否是天的缘故，我好像看见一直被盯的怪壬黑了脸。

“问他有没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