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整顿了表情：“话说，我既然敢说我们的兵士会越来越多，你所说的粮，也许真会成问题。你大可向我请教，我给你主意！”他脖侧弯，用手拍了拍膛。

胖家断然：“还是第二吧，不然你想让他们都嫁给你？”

逃，石城这个方向至少过来了五万多。我们当初逃了本是无奈，等回过味儿来，谁都知逃跑不是个办法！”

岩像是知胖家的想法，猛地又一拍他的肩膀说：“你可不要像我浑家一样，看不起我这对命理一知半解，长得魁梧，但不通武艺，又懒得力活，到了三十而立的年纪却一事无成的人！”

胖家忙说：“不会不会！我怎么会和你浑家一样呢？我肯定该比她有心吧？”

胖家连连，信心倍增，对岩刮目相看：“副将真的有光！”

胖家怀着戒心地问：“你有什么主意？”

岩说：“当然有，她现在说她瞎了，我是天上地下第一混，你说我们去要粮，那些人对我会有哪光？”

岩有些不屑：“他们那边的人不炼铁，没什么好兵，刀都一碰就断，就是凭着快骑过来，将人冲得七零八落。我听说当初洪老将军败了，就是因为胡兵过来得太快，他匆忙应战，兵将调不过来，一上来就于被动，加上敌众我寡，乃至全军覆灭。后来靖远侯纠集起了十几万人，三次将胡戎打得落，这么多年那边都不敢动。这是听着靖远侯被杀了，才又过来了。洪老将军长的孝勇之名这许多年都在，大家如果听到了消息，就会想不如跟了洪将军，拼上一场，真能退了敌，也算罪立功……”

岩哈哈笑了，胖家这才意识到这位刚才是在秀恩，心中狠狠地唾骂了岩几句。

岩说：“就是！要不怎么她把我赶来了，但是你们收留我了呢？”

岩仔细看胖家的面相，叹气：“你长得就是好人的样，难我得当坏人？想我这么仪表堂堂的样，人们会信吗？我浑家当初对我可是很欣赏的，她在窗后面见了我，就一定要嫁给我，说我……”

胖家皱眉思考——这是对还是错？

胖家打断他：“这跟我们的粮有关系吗？”

胖家照岩的主意，与岩唱了红白脸，沿途向富要粮草。先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如果不行，就让岩威胁抢劫。可实际上，岩几乎不用动用他险恶的嘴脸：这一片地域

胖家了下，担忧地说：“那些骑的胡兵是厉害的吧……”

岩得意地笑：“当然！我经常在街给人算命……”

敢情是个算命先生？！那些都是骗人玩儿的！胖家对岩的崇拜立刻烟消云散了。

岩叹气：“真追究下来，虽是无主帅而散，可逃兵们即使不被判罪，也会被重召军中。有衔者被贬为普通军士，原本的兵士，会成为军中苦役。若是万一胡兵太过大，朝廷亡了，虽然没人追责，可咱们就更没好果吃了。那些胡人对汉人残杀无度，被抓住，生吞活剥都可能。”

岩说对了——离石城越近，逃兵就越多，加洪锐的人忽然成倍增长，半月后洪锐的军队就增加到了五千人。

胖家：“就是啊！日后朝廷会秋后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