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许一个愿，希望佛祖保佑，愿你能够平平安安，事事顺心。”

“……顾宁远？”

沈约绕着自己耳朵边的发犹豫了一会，还是有话没有问。

这句话让顾宁远把中午受到的重击都忘得一二净。

于是，距离又被拉近，直至鼻尖对着鼻尖，睫对着睫，沈约的瞳孔里只能映着顾宁远闭着的睛。

他讲这句话时是非常郑重的，连往日里浅淡的目光都显得沉甸甸的。

顾宁远的脸上撒满了灯光，眉好像也像是稍稍弯起，角微挑。

那该是幻想，沈约却被被这幻想更地引诱了。

沈约抵制不了这诱惑，就这样看了好久，却没有得到丝毫地满足，反而是诱惑越来越大，沈约忍不住贴近一，再贴近一。

顾宁远睡着了，于沈约而言，那是一个大的诱惑。

沈约的睛里仿佛有光在摇曳，里面像是倒映了闪烁的星河，璀璨动人。

沈约一直在自己看书，此时才偏过看他。

他甚至想，自己还是要比那个，不知从哪里冒来，沈约心里喜的要命的人来得重要的多。

可情比本能更可怕。

“不用了，明天我也去向佛祖许个愿，今天就吃斋菜。”

沈约却停下来，忽然抬起手，用手上的书遮住灯的光，两人的脸置在黑暗当中，可脖颈，胳膊，其他分却还是在灯光下能看的一清二楚

“哥？”沈约定下来，轻轻问了一句。

沈约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宁远，看到他的珠都没有转动一下，呼的频率没有丝毫改变，终于放下心来。

他挣扎着，犹豫着，痛苦着，有一只手的着他的心脏，几乎让他不能呼，只能大大的息。仿佛只要再贴近一步，那只手就会爆沈约的心脏，让他再失去宝贵的生命。

自然还是没有人答应。

他掐着自己的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终于让距离停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趋利避害是本能，沈约本该退开。

昏黄的灯光是柔的，也是温的，此时却好像情人动情时的睛，闪烁着暧昧而快乐的彩。

“顾先生？”

这是无限制的贴近，沈约能受到自己脸上有顾宁远温的呼，而他自己却快要窒息了。

当天晚上，两人在天黑之后就上了床。顾宁远本来打算同沈约再待一会，不过大概是白天太累，晚上力不济，在床上靠了一会，就这么睡过去了。

顾宁远愣了一下，昏黄的灯光下笑意温柔，那是除了在沈约面前，再也不会的神。

沈约睡得时间很久，乌黑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压在脸上，呆呆的睁着，看起来傻乎乎的，好一会意识才清醒过来。

顾宁远把饭菜摆好，尝了尝各菜的味，挑沈约喜的放在一个饭盒里，又问：“今年怎么想起来要去许愿了？”

现在每天都要补一补。”

“我知的。”

沈约撑住心脏传来的压力，几乎忘掉了那些不得已，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嘴向下错了一位置，停在了顾宁远嘴的正前方。

他仿佛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