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老大/爷喝了豆浆，奇，“又犯什么事儿啦？要说凌小跟别人的关系啊，你应该问他和谁玩得到一。那小刺儿，跟谁都不对付。当初杜先生教教他的，这小呢，一都不领情啊，每次杜先生一教训他就臭这张脸。臭未的小孩嘛……凌小来咱们红星也没多久，不过比你早了一年多，人缘可向来不好，也就对他中意的姑娘稍稍有收敛，倒是杜先生，诲人不倦啊，总想着多指导指导他。”

老先生说着颇为自豪地看了周且听一，“你小就很不错啊，有像裴老年轻时的样，比他那个绯闻满天飞的臭小多了。唉，可惜了裴老一辈跟话剧死磕，最后唯一的儿却跑去影视圈混……”

周且听眯了眯，觉得自己有了绪了。

“什么叫好不好啊？那小孩儿对谁都一个德行，答不理的，倒叫人没法说他对杜先生好不好了。不过凌小看上去对杜先生1抵得不行，可杜先生教他什么，这小孩儿可都偷偷记在心里的。别看老我没读过几年书，不如这剧院里的那些个艺术家好，但好歹在这地界儿扫了十几年的地，他们演成什么样叫好，什么样叫孬，老我还是看得来的。”

周且听没有回答，反倒问：“大/爷，您觉得杜先生跟凌寒关系如何？”

周且听问：“那凌寒对杜先生态度并不好？”

大/爷也觉得失态了，拿袖了角：“唉，岁数一大，经不住事儿了。不过小周啊，你怎么突然对这姑娘这么兴趣？”

周且听问：“那这个培培在剧院还认识什么别人么？”

“哦对，凌小啊，脾气是臭了，可是真努力啊，也好学，杜先生教他的那些个技巧，别看他面上嗤之以鼻，其实指不定背地里怎么琢磨呢。他现在演话剧啊，已经很有几分杜先生的风采了。也不知杜先生若是知了，该有多兴……”老爷说着说着圈儿又红了。

“是啊，杜先生事之前，还说想带凌小国去造两年呢，可惜啊，天不遂人愿……”

“这我老怎么知？那姑娘真是死活不说话啊，看上去沉沉的，估计杜先生去世对她打击大的，不过她时不时过来看彩排，倒总叫人觉得杜先生还在……”老人家说着说着圈隐隐有些泛红，周且听见状也不敢再多问。

众席上看公演的话剧实在不叫人放心，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刺激到她。所以杜先生就让她来看彩排，观众席没什么人，他也好随时能照拂着。”

周且听问：“不怎么来了？那她来的那几次，都是来看谁的彩排？”

大/爷奇怪：“别人？这姑娘除了杜先生谁都不搭理，我们想认识也认识不来啊，大家倒是都对她熟得很，平时也会帮杜先生帮衬着照顾一下。要不说杜先生人好呢，心又善，这培培偶尔也失常犯病，但我们看在杜先生的面上都会过去帮忙。只可惜杜先生这一事，她也就不怎么来了，也不知家人对她上不上心。”

周且听倒是若有所思，“有几分杜先生的风采了啊……”

周且听忍不住言提醒，“大/爷，那凌寒……”

大/爷长叹一气，“杜先生对他这个妹妹是真好啊，这么多年了，一都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