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刚从超市买菜回来的男人。也不知是因为被耿皓堵了正着，还是别的原因。祁宏低摸了摸鼻，问耿皓要不要上楼来吃晚饭。

耿皓给耿秋明打了个电话。

“你真的想好了，就是那个人吗？”他问。

“怎么了？还是觉得放不下自己那儿脸和骄傲？”

耿皓“嗯”了一声，低着，用脚尖轻轻搓着地板。

耿皓说：“那倒是没有。”

因为上次电话里碰了一次钉，这一次耿皓没有再追问关于“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一话题。

“你想要什么，你只能自己去争取，哪怕摔得破血，一是泥，你也得爬起来去争。争到了，就是你的，那就是你要的结果。”

耿秋明在电话里笑了笑：“如果你要面，那一开始就别回。对自己狠下心，再忘不了的人也能忘。”

“退一万步说，哪怕他真的无法接受你，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不是？以后的时间还很长，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总有一天他会看到你。”

乍一见面的时候，他也将自己带回家，三年的隔阂仿佛在肤接的那一瞬间，全都不见，两个人亲密的相拥。

他从未预料到，在情过后，祁宏会选择如此隐晦的避开他。

最近的时候，两个人就相距几百米，祁宏回家在楼下转了一圈，估计是看到耿皓的车，便又跑了。

“这个社会是不公平的，有人生来拥有很多，有人生来一贫如洗。”

家里的吊灯已经从白炽灯换成了黄的灯光。晚饭的时候耿皓闷在吃，祁宏不时给耿皓盛饭盛汤，又随问了几句耿皓这三年在国外的生活。

他又在祁宏家住了一晚。第二天，祁宏还是没回来。

皓忍了又忍，将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狠狠一拳锤在沙发上。

耿皓了，着电话说：“好。”

从天津到北京，铁恨不得和公车一样，十几分钟一发车，半个小时就到站。

耿皓恢复了上班以后，只能周末才偶尔能挤得空闲，过去祁宏家转悠两圈。

“何况你已经很优秀了，崽。爸爸希望你能幸福。”

“可是这个世界也是公平的，它照自己的真理运转。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白日梦，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耿秋明说：“皓皓，你是我儿。”

他觉得自己无措又委屈，好像一切都不是照自己期待的在发展。

“话说……老祁、你

耿秋明隔了一阵，似乎停下手的工作，走到一安静的地方。

因为祁宏家住的实在太偏又太远。

“爸，我好像把一切又糟了，怎么办啊……他躲着我……”耿皓在电话里，语气哀愁的诉说。

他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在他回国之前，祁宏明明还挂在件上，甚至愿意邀请一个陌生人去共晚餐。

耿皓说：“是。”

耿皓自然不可能拒绝。

“可如果你要的是那个人，那就抛弃你那所谓的面和骄傲。那都是给别人看的，你永远得拎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于是耿秋明叹了气：“那就去追啊。”

他通过手机定位，查看过祁宏的位置，男人差是不假，只不过他差的是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