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旬盯着杯里的咖啡了会神，大概知小孩想问他什么，说起来他都好久没在意过这件事了，有不想回答，没搭理苍睿自己的衣服继续走。苍睿自然是跟上，把他手里的杯抢过来放去桌上，把人抱住问得小心翼翼，“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申旬松了一气，拍拍小孩的后背，“反正基本不见面，就没跟你提，也不是多重要……唔！”话没说完被苍睿衔着咬了一，小孩嘟嘟囔囔，“怎么不重要了，在老师心里有分量的都是红警报！一个旧情人还不够，又来个知己……男的女的？”

说了不到两句，申旬就听得小孩在那里夸张地“啊？”了一声，投去些许注意力，苍睿冲着电话那耍无赖，“我才不要去！你都不征求我意见瞎折腾什么？”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不得

听他这么说苍睿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撇撇嘴倒是开始泛酸了，“什么朋友哦……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好吧，苍睿这才放下心来，转念又抱着申旬腻腻歪歪，“老师怎么办，我越来越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待着了。”

苍睿似乎是没听见，申旬看他投也不打扰，转要回房的时候电视里的游戏突然没了声，小孩拽住他的衣服，尽量很委婉地问他，“申老师，你天天都待在家里不会觉得无聊？”

申旬放下书了太，去厨房煮了杯咖啡，回来的时候站在沙发边上看了一会，电视屏幕里是见都没见过的怪，人形的，浑腐烂，晃晃悠悠冲着主角袭来。苍睿神情专注，控手柄不慌不忙，每开一枪几乎都直接爆，血浆四溅的效果还真，连屏幕都会一阵猩红然后慢慢淡下去，申旬嫌恶地皱了皱眉，随问苍睿为什么最近去玩得少了？

苍睿心疼得要命又不知怎么安，申旬无奈，“也不是完全没有朋友，关系好的有一个，毕业之后就去国外发展了。”看苍睿眉宇间越发纠结申旬又开多解释了两句，“哎，就是那，无论我们的生活、经历多迥异多不同，只要聊起天来始终觉得没有一隔阂，是那让人很舒服很知心的朋友。”

申旬都被得没脾气了，什么男的女的，小孩怎么吃飞醋？伸手勾了苍睿的脖颈，嘴对嘴堵了小孩的抱怨，一番齿纠缠，小孩还是不甘心，动了动又想问他，申旬叹气，“女的，早结了婚，娃都快有了。”

也不是不好，只是真要说总觉得酸味十足，明明不介意的，申旬斟酌了半天才开，“大概跟格相关，记得被他说过，永远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觉。从小到大都这样，在一起是同学同事，回家了就毫不相……时间长了越来越不会寒暄不会际，分手之后就更……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

申旬怔了怔，随即想到了一些不久的将来总要面对的事情，心情瞬间有些黯，推开苍睿不想再继续话题，小孩本来还想追上来和他亲近，手机这时候却响了，无奈只好先接了电话。

时玩到兴起的叫喊。

申旬自以为说得平淡，苍睿却能捕捉到十足的失落，皱眉，这个人以前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和家里关系不好也就算了，申旬的世界居然能单一到这地步，苍睿甚至在想，若是放假期间申旬真什么事，是不是要等到开学了才会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