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轻描淡写地离开，而他们留下的，是活着的人无限的痛苦。

单仁过来推着发呆的伊远信往前，“别看他们了，我们也要充饥的，吃什么？吃完后有啥计划？还是去图书馆？”

“着什么急，又不是我值日，嘿嘿。”

蔡婷婷不会不知这些，但她还是决然摇摇，“我觉得我还能承受。”

“我能坐这里吗？”

伊远信松了一气，又有些沮丧，蔡婷婷提到孔宇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另一边，林缪推掉了郁森的邀请，这也乎伊远信意料，她之前不是追的吗，怎么在一起了反而保持距离？

“你没必要这么多题目的，你已经有足够实力，不用这么累，该多休息。”

“才不要，你就像个聚光灯，指哪亮哪，我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伊远信声打扰她，蔡婷婷抬见到伊远信，一秒内有过犹豫又有些尴尬，她轻轻合上那本习题，又拿另一本书盖上：“没什么，我……刚刚在看一些杂，一时神而已。”可伊远信要没看错的话，那个应该是数学几何……好吧，他也不该这么唐突，数学题的话，还真没辙。

或许是图书馆太过安静，伊远信这句话犹如金针落地，余声后持续了一段尴尬。蔡婷婷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恍惚不太熟悉他，答：“我也不知。”

“当然可以。”

“卧槽，那你还不快！”

程诗伶把边一峰拉走，动作比之往常温柔许多，伊远信两人看着有些发麻，单仁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你是不是也觉得程诗伶有不一样？”

伊远信独自走向图书馆，经过的路人围绕的话题多是关于早上女生企图轻生，八卦消息一向传的最快，这劲爆新闻更是如此。大伙反应皆不相同，要是换作前几天的自己，怕也会受到不小刺激。

“我们要不要也一起吃饭？”

“走吧，一起去吃饭，太吓人了！你也需要多吃……”

还有两三米的距离，他便看到蔡婷婷皱着眉，一脸沉闷，是正如自己所想，她还没走自己的困境吗？之前老班提到的，他都默默记在心里，如果说单仁是表面的忱，那么他便是藏着一颗情的心，但仅限于他定义的朋友。

伊远信很享受单仁这忠犬般的守候，不过他偏偏不不慢，笑着说：“我是要去图书馆，不过，你忘了你今天寝室值日吗？”

……

蔡婷婷把周围桌面收拾一下，旁边摆着的都是她的复习资料，垒在一块像个小山丘，蔡婷婷是属于勤能补拙的那一堆学生，伊远信着实佩服，但是……

他的字典里搜索不所以然，不过借师百书的脑回路一用，那叫——人qi……

图书馆后，伊远信先看到了师百书，老六还是能持的，他远远的望着，家中孩儿初长成的觉油然而生。他迈准备走过去，又看到了不远坐着的蔡婷婷，都是图书馆的常客，那一秒他改了方向朝蔡婷婷而去。

伊远信坐下后又瞄了她，重新找话题试图再聊会，“你知孔宇宁最近怎么样了吗？”

他有而发而已，真心觉得蔡婷婷被这些习题禁锢，没有自我。以前他也近似于这状态，并不是说麻木以后就四大皆空，反而会让你在呆滞之余想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