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恨自己还是记不起一切，白天在那画卷刺激之下，记忆零零碎碎的回来，却像残破的画，怎么也无法拼一幅完整的图画来，而他又不能迫青云告诉他。

他只能零碎地忆起一些和青云在一块儿的片段，却始终想不起他们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会躺在剑光城醒来，而青云则完全从他生命里消失，甚至容颜被毁，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青云拒绝谈以前的事情、谎称恋人死了是为什么，因为自己忘了他？

“你少胡言语，不要脸。”他今日上那张假面，无法看什么，只能从他的睛里找到一些羞恼之意。

着不再开的段青云，看他渐渐睡去，不解和疼痛在心中纠缠。

“去药房炼药，你呢？”段青云嚼着饭，齿不清地说。

“我没什么计划。”费如白耸耸肩，“青云，不知你今天休息一下，别老是窝在你那个药房里。”

“费如白，你没事就去练练剑，别老是唠唠叨叨，像个婆娘。”

他着睛朦胧地从屋里走，发觉费如白已经起来，见到他，费如白扬起笑。

“知了。”费如白果然快速地跑向厨房，片刻后，味的就被端了上来，光看泽就让人垂涎三尺。

第二天段青云不谷，难得地睡了个懒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

段青云吃了几，不禁赞：“费如白，你的手艺好像越来越好了。”

“吃了饭准备什么？”费如白给他舀了碗补汤。

“他是早还是午饭，我真的饿了。”段青云在餐桌前坐下，等着费如白为他布菜。

“对不起，其实一个月前我已

段青云怔了怔，总觉得他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上来，因为在这段同住的日里，费如白一直是这样温柔的。

“醒了？快梳洗一下吃饭，我去把你那份早膳端来……不过你现在可以直接吃午饭了吧。”费如白调侃着说。

段青云依旧默然无语，费如白察觉他的抗拒，但他必须讲下去。

“是吗，你喜吃我就一直给你吃。”费如白看着他笑，目光柔和。

这些年青云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令他变成这个模样，说起从前总会让他显得那样的痛苦？

费如白诚恳地凝视着他，“我只是回去和爹娘代一声，无论他们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会随你离开。”

段青云震了一下，不语地看着他。

他放弃想，专注于吃那些佳肴。

费如白看着他笑，神情愉快极了，转而牵起他的手，说：“青云，和我一起回一次剑光城好不好？”

费如白赶忙递过帕去拭他边，却被段青云敲了一下。

他忍不住喃喃：“青云，我想起你了，想起我们曾经相恋，我真的好希望把以前全都记起……我究竟让你受了多少伤害？”

段青云刚好喝了汤，听到他的话顿时呛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如此不要脸的讲这下话语，难得的到讶然羞涩。

费如白俯过，在段青云额上轻轻一吻，在黑暗里凝视着那张模糊的，却依然能够令人吓破胆的怪脸，他只有满满的心痛。

“我怎么不练剑，我几乎每天都和你练剑啊，我的那柄剑有多厉害，我还需要证明吗？”费如白挑起眉，笑得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