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秋小时候去镇上读过几年书，最近两年都是在家里温书，若是能够温故知新还好，偏偏他自视甚，平日里多数只是样。

脸上闪过一瞬的迷茫，韩青石低声：“夫郎，我梦见我在一个很奇怪的世界，房很大，我在那里生活了很久，这个梦每天断断续续的，一开始很模糊，有一段时间比较清晰，最近又模糊起来，我记不清楚梦里的内容……”

天气逐渐变，早饭脆在偏棚里吃。杨琼坐在垫上，手里着一张酥脆的油饼，糙米粥里有一个白煮，凉拌菜心，一盘爆炒猪腰。

“恩，喂完了过来一起吃饭啊。”杨琼冲着陈阿虎招招手。

“哟，这不是陈阿虎吗？又去杨琼家里？”听到鸭的叫声，有婆娘回，刚好看到陈阿虎路过。

给陈阿虎留了两张油饼，杨琼坐在院里，从怀里掏小娃娃把玩。随着月份的增多，肚不像刚开始那样那么轻松了，沉甸甸的，真的像揣着一个球。

早晨醒过来，韩青石照常去温，早饭。最近杨琼的味一天一变化，有时候想吃凉拌野菜，有时候想吃炸油饼，好在现在韩青石都会。

几个婆娘早晨起得早，在河边洗衣服。陈阿虎低着赶着鸭，他现在不需要整天蹲在河边守着了，每天帮杨琼喂鸭就能得到银钱，比以前轻松了不知多少倍。

“你们不知？我听说杨长寿和季元秋都去县城考试了，要是能考上秀才，那就是有功名在，见着官老爷不用跪的！”

最近几天只要遇到陈阿虎的人，都会这么问，也不知是什么心态作怪。陈阿虎有经验了，也不说话，直接快步走过，这些婆娘说什么。



“不过是个梦，别在意。”杨琼小声，“我也会梦，各各样的。”

杨琼离开村五天，但关于他的话题却从没停止过。陈阿虎也在村里找过鸭苗，知消息的婆娘们闲聊的时候再说来，加上正好有人瞧见陈阿虎往杨琼家里送鸭苗。瓦房外面着围墙，都是青砖垒就，五间瓦房一个院，总共三个院。一个院给杨长寿留着，中间的养鸭和猪，另外一个院自己住。

李小准时来报，过了一会儿，杨柳儿和季小莲也来了。

“人家杨现在过上好日喽，青砖瓦房，听说还有不少鸭，每天要喂的粮就有不少。”

最近季家过得很不好，季元秋把家里的银钱都光了不说，回来时脸还很难看，谁问也不说话。秀才并不是那么容易考的，十里八乡也不见得一个，一来是没有那么多银钱束脩，没有先生教，只靠着自己摸索，除非天赋异禀，否则不可能轻轻松松考中秀才。

也许，那就真的只是个梦而已。

“这是真的？这可得好好打听打听，我娘家还有个哥儿，今年正好到说亲的年纪。”

“去帮忙？有工钱拿吗？要是没有陈阿虎你可别白给杨活啊。那青砖瓦房也不是你的，去了也白搭。”开玩笑的语气，内容却一都不开玩笑。

随着杨琼的话，韩青石只觉得原本还有意识的梦越来越模糊，睡着以后，再也梦不到那个梦了。

“韩家哥儿，我来喂鸭。”陈阿虎撵着鸭站在门，刚巧看到杨琼就在偏棚里，赶忙喊了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