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烛对东霆的回答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烟雾缭绕之间，东霆的声音似乎也随之染上了几分浑噩的意味。

着墙嗓音低哑地吐了一个字：“说。”

过了许久，久到风烛以为东霆不会再开时，他才以一意味不明的语调说了答案：

从最后东霆孤一人前往东域边境参军来看

东霆那刻而狭长的伤痕究竟有狠，但凡瞥见过的人心里大多都有数。

听到这话后，饶是风烛也忍不住啧了一声。

谁能想到这样狠戾的伤势，到来竟然是他自己下的手？

今天他这一问说得难听一，不过就是在某不甘的驱使下所的最后一搏罢了。

在这伤势下东霆能活下来已经不是命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但后两个问题他本没办法直接问。

“是兴趣的。我还真想不有什么人能将你到那地步。”

所以他那伤一定有着某让他想要留下它的理由。

他下手前大概本就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这个问题。

就连如今他主动问伤痕缘由这小事，说不定都有可能已经踩到了东霆的底线。

寻常人或许会想着找各借各理由去避免这事，然而以东霆那难掩的凶来看，反手给自己一刀反而是最简单的理方法。

毕竟这个男人的领地意识极。从他平日里的作风就可以看，这家伙完全不喜别人过问他的私事。

平时他和东霆训练时，他们两人都是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风烛并不觉得东霆对伤痕有什么特殊的偏好。

风烛闻言隐隐觉到所有的线索即将串成一条完成的脉络，于是他抬看向了倚着墙缓缓烟的东霆。

否则风烛不觉得还有什么人能让东霆压着脾气任由对方现在自己边。

风烛对伤痕的缘由其实不兴趣，他真正想问的是东霆成王的原因或是他心里的理想型。

一切的起因是东霆九岁那年于某原因不想成为风暴星的侍卫。

“东王的医疗平在整个第十宇宙也排得上号，你那伤痕对他们来说稍微用手段就能恢复如初，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留着它？”

“小崽，这是我自己砍的。”

然而向来没怎么享受过幸运加成待遇的风烛似乎终于被命运眷顾了一回——东霆给的回答竟然人意料地信息量极大。

也不知是风烛的哪句话戳到了东霆的笑，这个男人随手抖了下烟灰，然后就这么低笑着看了风烛半响。

风烛估摸着那时候东霆因为下手过重差死自己，然后资料里提到过的那位老人恰好向他施以了援手。

一个对自己都能狠到这地步的人，一个疯起来可以连命都可以无所谓的人，想想就知他究竟有多难缠了。

那一瞬间，仿佛直觉一般，风烛忽然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就这么兴趣？”

东霆说的是：“留个纪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