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暗最中央，除了迎风破浪外早已再无其他选择。

风烛见状也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走了东王寝殿。

“去祭拜东王的‘遗’。”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

风烛不知东霆是怎么到假死得如此真的。

东王的遗被安置在了东王寝殿里，这时候也只有他的四骑士们能够去祭拜了。

二十年的垂死挣扎，十五年的抵死逃亡，红蛇从来没看到风烛哭过。

风烛低缓的嗓音慢慢回在寂静的寝殿里。

“这些都是实话。”

如果这是逢场作戏，隔着那不可摧的舱面，东霆本不可能看到他的脸，也不可能觉到泪落时带来的炽温度。

这是对王者的真切哀悼？还是他又一次地逢场作戏？

而风烛过去的时候，第三骑士修恰好正从东王寝殿里走。

——因为风烛哭了。

那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泪。

“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没对你说。”

所以风烛究竟想什么啊？

他以前听说过多洛莉丝的特殊称号是治愈系，而治愈系的称号应用繁多，想来东霆就是借由多洛莉丝的称号将维持在这假死状态的罢了。

他看到风烛后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那一刹那修的脸上划过了些许犹豫之，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地与风烛肩而过。

如果这是真切哀悼，可东霆不是没死吗？

乍一看去，当真与一尸并无两样。

“我曾说过……你是人类的庇护所，亦是最后的理想乡。”

如果不是他声音里几不可闻的沙哑，和泪落在舱面上时带起的轻微雾气，没有人能觉到他此刻正在泪。

他估计修大概是从多洛莉丝发给层的信息里看了什么来。毕竟雷霆星上从来不缺聪明人，看破不说破，才是在暗中随波逐的最好法则。

东霆的躯被存放在一个全封闭的低温舱里。

“我也曾说过，你是人类无路可逃时的最终归宿。”

可惜风烛却没办法向他一样装傻。

事实上这一刻它的脑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或者说，从风烛泪的那一刹那起，这片宇宙似乎便已经没有“常规”这个词了。

风烛走东霆的寝殿，不是来探究他究竟是怎么假死的。他是为了索取自己应得的报酬、并为东霆算计他的事送上一份微薄的回礼。

这一刻他平日里的暴躁凶戾在此刻统统化作了毫无生气的死寂。

“以前我在风暴星上的时候，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为什么别的星球都是用贫民祭祀，到了风暴星却偏偏就非得要

红蛇已经完全猜不风烛想什么了。

可今天，他对着那个冰冷而的低温舱，竟然就这么神平静地下了泪。

非笑地回答了红蛇的问题。

而那低温舱半透明的舱面下，东霆双目闭呼全无，腹似乎还染着被凶兽抓伤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