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沈开云没有说是研发什么，只是给了他一叠资料让他研究一下，他当时被沈开云的才华折服，又是真心喜基因学，所以就开始埋研究。

沈隽意听他话里的冷和厌恶，觉他有些站不稳了，微微地发抖，信息素有些往外溃散，立即抬手揽住他的腰揽。

傅清疏一僵，却没有动，只是着沈隽意的手臂自站直看着哑无言的傅正青，开：“怎么，要把我也用药变成Omega吗？像你一样任人践踏。”

他那时候是真的对基因有着狂烈的，想把那些别人都不能研究来的，搞明白的东西全都掌握，成为全世界最领先的基因研究者。

临近毕业，他们的第一批药有了成品，那时候他的被药影响的初现端倪，发情周期缩短，汹涌异常。

傅正青没说话。

沈隽意又抬起看傅正青，这个和傅清疏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这句话仿佛是把利剑，笔直地戳傅正青的，他形微晃，踉跄了两步，喃喃地开：“清疏，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变成我这样的，你何必……这么说我，也说自己。”

傅清疏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回应，又笑了声说：“说不来了？傅先生好手段，私下里买卖人实验，牟取暴利，理解？你不会需要这东西。”

他一腔血，一心扑在研究上。

傅清疏到底不是沈隽意这样血气方刚的年纪，尽这样的场合，还是能足够冷静地看着傅正青，开问他：“你和沈开云，是什么关系。”

他看着很年轻，比保养得宜的乔雁看上去还要年轻一些，只不过眉间缠绕着一层霾，像是长久以来的压抑。

傅清疏闭上，试图在心里想一丝一毫傅正青的好，想他曾经为一个父亲。

实验室里还有另一个人，三个人在沈开云郊区房的地下室里开始研究制药。

后来才发现是改变基因的药，而那时候他因为每天泡在实验室里，边研究边实验，被药侵蚀，他本就是Omega，一时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傅正青和两人各据一方的站着，任由空气静静淌了一会，当年沈开云是他很仰慕的师兄，找到他一起研发药的时候，他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他以为这是自己为Omega的原因，沈开云和另外一个人，

傅正青无法否认，了下：“是。”

傅清疏撑着沈隽意手臂的手一，呼乍然停了下，倏地看向傅正青，追问：“你从那时候，就和沈开云沆瀣一气？”

傅清疏闭上，仰笑了，很低很冷带着一丝无法察觉的失望，沈隽意听在耳里，心都揪了，疼得难受，低声说：“傅清疏。”

傅正青别过脸，“知这个对你们没有好，我放你们去，立刻离开霍城，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你怎么知的！”傅正青震惊：“你是谁！”

有一段时间他确实还好，就是和乔雁结婚那段时间，他真的努力尝试改变，然而……有些东西已经固在脑海里了，抹杀不掉。

“我没事……没事。”

沈隽意这时候说话了，半真半假地试探：“沈开云当年研发药的时候，有两个人一起合作，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