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封晓池刚走教室，就接到了钟霆宇打来的电话。

钟霆宇：“你怎么了？”

“小。”

钟霆宇帮封晓池系上安全带，然后伸手从车后座提起一只携带外用的手提包，包里有一只幼年博犬，正探来好奇地看着封晓池。

封晓池接过手提包：“这只小狗是哪来的？”

封晓池伸手指了博的鼻，笑：“答非所问。”

小：“小明是这么叫我的。”

封晓池：“啊？”什么怎么了？

钟霆宇：“小兔，还在学校吗？今天的课什么时候结束？”

钟霆宇弯了弯嘴角：“门前齐因才刚喂过它，我看是你自己饿了吧？一会儿从新月山庄来，带你去吃

钟霆宇忍不住嘴：“你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说来让我听听。”

封晓池：“今天的课都上完了，我正准备回宿舍呢。”

封晓池拨开它肚上的看了看：“你不是公狗吗？为什么叫小？”

钟霆宇：“原来你在想这个。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对于‘人’的判断，你只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可以了。”

封晓池：“在说罐呢，小它大概是饿了。”

封晓池：“我们去新月山庄什么呢？”

封晓池：“小明是你的主人吗？”

钟霆宇：“跟我不需要这么客气，今后有什么烦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说。既然接下来你没有课了，那跟我去一趟新月山庄吧，我在堂的停车场等你。”

钟霆宇：“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开心，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愿意和我说说吗？”

封晓池一上车，就闻到了一狗上特有的味：“你车上有狗？”

钟霆宇稳稳地开着车，封晓池把博从包里抱来放在自己的上，笑着问：“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封晓池犹豫了片刻，开：“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人’这东西实在太复杂了，是非善恶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分辨的。”

钟霆宇：“还记得陈秀芹生日那天晚上，你在陈宅遇到的那个外国人吗？”

封晓池想了想：“嗯，不过我只听见他和陈展同说话，没看清他的长相。他好像是什么‘异端理局’的人。”

封晓池：“嗯，是我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谢谢你。”霆宇哥说的对，要相信自己的直觉——既然已经给了志平哥赎罪的机会，就不要纠结太多，给自己徒增烦恼。

小：“小明给我吃罐。”

讲着PPT，可封晓池满脑都是志平哥那忧伤的侧脸和十五年前的爆炸事件，完全无法集中神听课。还记得上个月在月合居的时候，志平哥说过“因果循环，是非善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样的话，现在回想起来，他说的其实是他自己的结局吧，他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天的到来？

钟霆宇：“小师叔要求我带条狗到新月山庄，我就让齐因找人借了一只。”

钟霆宇：“那个外国人名叫保罗，最近他一直留在A市暗中打听狼人的消息，昨天晚上他在天虚山一带晃悠，被小师叔发现了，就把他‘请’到了新月山庄。你想不想看小师叔他们审问保罗？”

封晓池笑：“原来是这样，那太好了，我对那个‘异端理局’真的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