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寒又问他：“你要什么奖励？”

洛林远小声抱怨自己哪有闯祸，他打电话是有正事。他要跟洛霆商量补课加时，他觉得俞寒教他教得好的，有望在考中一举考重大学。

但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对林舒最终只剩下畏惧，他早已没了那林舒一定着他的自信了。

洛林远躺在床上，忧愁地叹了气，他拿手机，有一搭没一搭跟方肖闲聊。

俞寒怀疑地嗯了一声，语调拖长：“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还跟肢接有关？”

除了那句她还他，洛林远什么都信了。

洛霆安他：“我知委屈你了，远远，你是个乖孩，你替爸爸照顾妈妈。”

洛林远当然想亲近林舒，他靠着与她脐带相连来到这个世界上，他骨血里全是对妈妈亲近的本能。

但他总不可能去问吧，问你是不是知我喜你了？

送走俞寒后，洛林远给洛霆打电话，洛霆在国外差，跟他有时差，接起电弧时声音带着疲惫，像是被他从睡梦中惊醒。

他只见过几面的外婆跟他说过，都是因为林舒在怀他的时候生病了，产后抑郁，她让洛林远理解自己的女儿，病人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洛林远：“这周吗？啊，我本

洛林远说：“我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俞寒很有先见之明：“太过分的要求，我是不会答应的。”

洛霆也就会在电话里偶尔一对林舒的情谊，两个成年人当面对峙的时候，总是闹得不可开。

洛林远下意识：“你这么大一男人，不想的我还能迫你吗？”

还能补长一些，比如一整个下午或晚上，都可以。

洛林远双颊爆红：“你七八糟地说些什么！谁说是接了！”

洛林远抬语调：“爸爸！你怎么这样说，我们没玩，俞老师很认真地给我讲课。”

方肖说周日有个市区比赛，他已经练习了有一段时间了，让洛林远去看比赛。

又因为生病，林舒错过很多艺术上的机遇，停笔的那段时间严重影响了她的创作平。

气完了再来的，洛林远捧着手机，也不电话那的人看不见，笑得讨好：“我要是能上重大学，你带我去脸上多有光啊。”

洛霆连声说好好好，然后又叮嘱他：“你妈就在家里，这事你完全可以去问她。”

最后林舒便不由自主地将洛林远视作自己的苦难源泉，她还是他的，只是找不对方式。

洛林远乖乖巧巧地喊了声爸爸，洛霆声音柔和，没有被惊醒的不悦，问他有什么事，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洛林远默了，洛霆好似能明白他的沉默：“你妈只是脾气大了，你要是怕着她远着她，你们俩只会更生疏。”

洛霆被他逗乐了，说他才上了三天课就这么膨胀，得这么响，是不是因为跟俞寒玩得好，想跟人玩更久才要加课。

洛林远觉得不对劲，这话不对，他才发现自己的心思不假，他对俞寒有念也是真的，怎么俞寒这语气就像是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了呢？

俞寒快速地批改他的卷，也不抬：“不是就好。”

多丢人啊，怎么问得，光是想想都觉得发麻，尴尬得直蹬了，这还没完，还得在床上几圈才能缓过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