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很轻地笑了声，并不去看封长逢手里的茶杯，继续说：“然后我娘她问我，你知为什么你明明是冬天生的，我却给你取名一个‘’吗？我说不知，然后她告诉我——”

“她告诉我，我们风华教既然是外人里的教，那就有教的样好了。我们恣意妄为，随心所，那些天理常算什么？不过就是些所谓正的不快罢了！”

“她和封月白是日相识，尔后风数度，一年后有了我，第二年的天来得很早，于是给我取名。说起来那时候你还没生呢，封月白甚至都还没同你娘成亲。”

玉挂在封长逢上，纤长的手指在封长逢颈肩过，看人的神懒倦而撩拨。封长逢在某一刻突然伸了手一把握住了他搔人的爪，侧过来看他，尾的黑痣得惊人，玉被着手哂笑：“是我说错话了，忘了封弟你这正儿大概是听不得这话。毕竟什么天理常本就是因你们这样的人而生的……但你们这样——人光风霁月，赢得他人歌功颂德，末了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一年后我来找你了，封长逢，你开心吗？”

惹草的，整个人还有漠然的冷淡，很少有人看得这双睛好看。

下一刻，他不再维持搂着封长逢的那个动作，而是将人往木椅方向一推。封长逢毫无防备被如此一推撞在桌案上，桌上的东西被撞得抖了抖，那个随手放下的杯骨碌碌下去，在地上砸了个粉碎，但此刻并没有人在意。

“我都好她起来把我暴打一顿的准备，可她只是躺在床上好像什么都知地大笑起来，对我说，”他伸手将封长逢鬓角落发轻柔地捋到了耳后，“我就知你这小兔崽对人心怀不轨，派人整日跟着人家这事也太窝了。”

“我娘她一年多前死了，在她死前，我问过她一件事，”玉说话时，里却是在仔细地描摹着封长逢每一寸肌肤，而他发现了以往未曾瞧见的有趣地方。封长逢尾下藏了一颗小小的痣，若是他阖那小痣便会被密密长睫遮去看不见，很是好看。于是，他珍而重之地亲吻上去，“我说，如果我喜上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她会不会打死我。”

听到这人曾派人跟着自己，封长逢倒并不在意，往杯里又添了茶凑到他边：“还要吗？”

相肖的一双玉在画里见过，他那风数载的亲爹也有这么一双形似桃的眸，好看，是真的好看。

封长逢的娘亲是二十年前的第一人，长得自然闭月羞，风华堪称绝代。而他爹，封月白，一生欠尽风债，自然也是生了副好相的，不然也不会让玉他娘一见倾心，托付了此生几十年。有如此生父母，封长逢长得自然不差，更甭论他长得更像娘，同封雪儿站在一起，倒比妹妹还要貌些。

封长逢被嘴撩过睫，有些，忍不住眨时睫正好扑闪在玉眉心。

封长逢搁了杯盏，在桌上磕一声脆响。玉说：“她还说，你喜什么那就光明正大去争，去拿来，我一生杀人无数，可也杀得光明磊落不曾瞒着别人，从不暗地里的勾当。他封长逢是封月白的儿又怎样，你去追他，偷得一时半刻也好，至少那时候他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