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门外突破重围者的重重敲门声里，封长逢压着玉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声：

说完，独自一人穿过重重人海离去。

青年自尸首分离的尸旁起长刀：“教教主服诛死，颅就在那，你们自便。”

玉竟一时不知他在说什么，混沌的脑想了半天才知晓原来封长逢是在回答他的那些絮叨。

封长逢跨过一堆尸首，走到他面前，听着他唠叨了这么一会儿。然后问：“说完了？”

而封长逢则把他勒在怀里，声音哑地说：

堂中一时只剩了两人重的息声，在空的房间内来回碰撞。

在他回又往里走时，有人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在凌不堪的长发里，依稀看见一张清俊的脸，同多年前容颜绝丽的玉面女有几分相似。

封长逢看他良久，突然开淡淡说了个名字：“舜无颜。”

他说：“封长逢，我你。”

男人推开了门，而在门外，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每一个人都在门开的那一刻同时望向他。这些人脸上有期待的，有焦急的，有不可置信的，甚至还有看好戏的。

“等你以后娶妻了，也好让妻知你还有我这么一个大哥，只是不要同她说我喜过你，我怕她嫌弃我把那画丢了。”

红衣男人慢慢坐直了，有血珠从袖顺着落下来，他伸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想去摸一摸前人的脸，对他说：“我同你讨一段相的日，不论长短。我讨到了，此生再无憾事。”

等到封长逢放开玉的时候，玉靠在他肩半眯着看过去才发现舜无颜这个平时拽得不行的人此时本不敢抬，蹲在地上一尸前涂涂抹抹着不知在什么。

他将手上提着的断首丢了去，而那东西落下的地方，顿时人作鸟兽散，纷纷如避蛇蝎地退让开。

封长逢再问他：“说完了？”

而在影中的屏风后，有一个人缓缓步，玉见到他一愣，却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封长逢一把抱住。而抱住他的那个人也不回的对舜无颜说：“动手。”

在舜无颜答“是”的同时，玉被封长逢压在椅上遮了个严实的狠狠亲吻，封长逢凶狠地撬开他的齿，长驱直，把里面那块柔的地方搅了个天翻地覆。

“他的画像我不要。”

，絮絮叨叨地随意地说起一些事，好像两个人还是某日午后坐在封家小院的海棠底下，一个自己同自己下棋一个午睡刚醒那样，“小雪儿说你颇擅丹青，以后若是得空，也还记得我的模样，就为我画一幅画吧。”

玉笑：“说完了。”

“我娘手里有一副爹的画，原本是留给我的，只是我现在也要下去见她了，留在这地方也不大好，若你等下打理完现场还记得，就把那幅画带回家吧。”

“还有一件事不知你知不知……其实爹是我娘和你娘一起商量害死的，只是我娘下手没个轻重，杀上瘾就把封家全杀死了，只是现在她也应该正在地下赎罪吧。”

“我知。”

“现在，你是我的了。”

玉想了会儿，看着他一笑，眉弯弯是两弯温柔的月牙，他轻声说：“还有几句，死前怎么也要说给你听的。”

“不会娶妻。”

他摸着下思索了一会儿：“还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