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下我面？”傅立泽一只手掐着他的胳膊，挑眉。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别倒酒了，换茶。”

顾怀余不用去送客，从牌桌下来就上楼回了房间。他洗过澡，松松系好浴袍来便被人一把摁在了墙上。

“定了。”陆崇和他碰了一下，“对了，帮个忙，待会儿桌上让他两把。”

“我揽这个活儿什么。老吴带的，八成也是被缠得没办法了。”

傅立泽嗯了一声，回取两杯酒递给好友一杯，“东区那个开发项目，你跟老吴谈得怎么样了？”

傅立泽瞥他一，“你带过来的？”

顾怀余的手在袋里，抿着没回答。傅立泽见他这样，支使侧的人，“再多倒一杯。”

牌桌上的其他人都见怪不怪，老吴随调侃，“怎么小苏一坐过去傅先生的手气就这么好了。”

这晚开的是寻常牌局，傅立泽心照不宣地合陆崇输了几，被坐在一旁的苏岸笑话，“傅哥最近的手气不太好呀。”

最后还是陆崇实在看不下去傅立泽这大把撒钱的样，好心打圆场，说时间太晚，玩过两就散了。

“是呀，傅哥昨晚输那么多就是因为没让我一起打啊。”苏岸趴在男人耳边呼了一气，半真半假。

傅立泽扯着嘴角笑笑，稍抬了抬下。苏岸会意地拿下他衔着的那烟，替他掸好烟灰，又当着他的面了一才递回去。

牌桌下，他的一只手隐秘地在傅立泽腰侧挑逗，傅立泽这才扫了他一，只是勾勾没说话。苏岸冲他讨好地笑，像往常那样对男人调情，“喝酒吗？”

傅立泽摸牌的动作顿了一下，回过去看。

傅立泽和人对视几秒，开，“回来了？过来玩两把。”

傅立泽偏叼着那到一半的烟，手上重新开了一局，显然是不打算开参与话题。

“顾先生。”苏岸不情不愿地打了一声招呼。

顾怀余慢吞吞走过来，并未坐到他边，只是靠着沙发扶手，“我手气不好。”

傅立泽睛微眯，倾握着人的手腕，把牌到他手中，“输了都算我的。”

一桌人的表情都变了变，大概是没见过傅立泽这么好言好语的样。但傅立泽这回不光是好说话，牌技不佳的顾怀余随手多翻了三倍赌注他也没拦。

陆崇一副了然看戏的表情，牌也不着急了，端起自己手边的酒啜饮。

不知顾怀余是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他立在门边，像是来了很久，又像刚刚才到。不怪苏岸被吓了一，他的脸又冷又疏离，郁得有些可怖。

傅立泽把那快完的烟拿下来摁灭了，淡淡，“谁带来的，当然就是谁带回去了。”

他半个都贴在傅立泽上，见人没有推拒，更兴地看起牌来，“这张。”

…”

这局最后是傅立泽赢了，少年搭着他的肩，笑着撒，“傅哥，这赢了算不算我的啊？”

“那可不好办。”陆崇扭看了一厅内站着的一群人，笑，“今天苏岸也跟来了，看那架势是非要赖在你这儿啊。”

见傅立泽没表示反对，他起要去给他倒酒，但刚转过，便吃惊地看见房间门站了一个人。

“苏岸怎么办啊？”等人都去了，陆崇走在最后悄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