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微微皱眉，罗伯特朝他大踏步走过来，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哦卡尔森这个狡猾的。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侍人，或者是男人伪装的侍人。其实你本不是，对不对。”

“哦我的天啊，我的天啊。”他手舞足蹈，“原来竟然是这样，哈哈哈。”

“啊抱歉，刚刚是罗斯威尔家的人去了，急么，要不我给你转过去。”

“我现在知你是什么了，艾。”

上次的事卡尔森很不兴。他说如果艾没有用的话不如脆回家。之后艾一直想找机会了

他们上了电梯，到了最层停下，艾将罗伯特引到一个闭的铁门之前。

他的通讯是局里发的，纵然在极地信号也是满格，他犹豫了下，决定还是给秘书拨个电话，问卡尔森现在有没空。

看对方伸手来，艾正想着佯一步，拽住他的手反转，一个肘击将他打，罗伯特哈哈笑着给了答案。

“你可以去了。”

罗伯特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他的比艾还要一些，金发有些散，蓝中闪着光，朝艾的脸伸双手。

“不许反抗。”

门边有一个暗蓝的电脑屏，罗伯特举起手，即将上时又犹豫下。

他挂掉电话抬，微微一怔，不知何时罗伯特已经来了，他满面红，神熠熠发光，像是喝醉了酒。

他扭过，看见艾，脸上瞬间掠过即狡猾又恶毒的表情。

艾不知这里靠什么能源照明，从它维持的时间来看，应该是可控裂变产生的能量。当然，也可能是另一他不能理解的技术。

所以——这是惩罚么？

“你是家畜。艾，你天生是下贱的家畜。”

他脑海里满满回旋的都是卡尔森临别时跟他说的那句话，以及，更可怕的，来自久远记忆的回想。

艾赶说算了，想了想又加了句，“等我回去当面问好了。”

他是英中的英，男人中的男人，足以直面任何宇宙的黑暗。他心里给自己打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颤抖，下了自己的手印。

当对方的手牢牢住他的双颊，对方的嘴随之贴了上来，艾还在想。

过后，又逐渐熄灭。

艾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他脑海中突然闪回了卡尔森的一句话，“一切听他的就行。”

他不知罗伯特这次情况会怎样，犹豫了一下，拿了手机。

他家族中只有一个人亲自过这个房间，他那位当过总统的叔叔。可惜他英年早逝，罗伯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面，只听他的议员叔叔转述过，总统当时回到家，脸苍白着，摇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曾陪卡尔森来过两次，停留时间大不相同，一次只有15分钟，另一次则是好几个小时。

艾站在门外等他来。

艾瞬间想到了折断他手的十八方法，其中五以上能保证他以后再也不能对别人伸这对咸猪手。但他却瞪大睛，一动没动。

有些知识，不知才会更幸福。罗伯特从小听到这话，心里都颇不屑，认为这不过是麻痹下层人民的心灵汤。

艾只觉得后颈的寒竖了起来，对方状若疯狂，他脑海里飞快想着，也许是主脑给他的信息太过刺激，他当场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