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的生活有些无聊，所以讲东西让我想骂人？”

商镜白把燕择从到脚打量了个遍，像看个向外粪的桶。

里喊杀声震天，他们在这小亭下坐得倒是清闲。连他自己也不愿承认，他其实很享受和燕择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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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门的守人？有你这么背着人去杀敌的守法儿么！？

吴醒真微微一笑：“全就全。”

这话听着有些理，可变数却极大，秦灵冲真能像他所说的那样一条走到黑？未必吧。

“你说秦灵冲是秦门最大的敌人？”

他是暗示商镜白应该等下去，等秦灵冲自毁基石，然后窃取胜利果实。

燕择摊了摊手：“我若是能着你骂人，那是我的本事，别人听了都得夸我。但你放心，这回不用别人夸，等我说完夸我的人会是你。”

商镜白笑：“哦？说来听听。”

“我不喜等在原地。”

商镜白笑：“你倒是看得通透。”

萧慢见朋友斗得畅，转看吴醒真，发现他也一动不动地看着场中局势，不知是在寻找哪个人。

“你这样聪明的人，不会不明白‘以逸待劳’的理儿。”

。

燕择翘着二郎，舒舒服服地指着那层叠有序的假山，“秦门若是一座山，楚慎所定下的制度就是山的基石。可秦灵冲骨里就和楚慎那一不对路，这与他的才智、武功都不相，他一旦手握大权，第一件事，就是把楚慎的制度一层层地剥掉，等剥到最后一层，这秦门也就不是秦门，可以改叫‘灵门’了。”

吴醒真立刻醒悟：“你想杀哪几个？”

楚慎和寇雪臣对视一，彼此一从后冲，一人长剑，一人飞至武架上取了一杆三棱五钩红缨枪，枪尖“簌”地一抖，一枪就朝人群最密一扎去。

说完他就伸手，萧慢毫不犹豫地搭上了这只手。

他慢腾腾说了一句，吴醒真也回，“真巧，我也觉得等待是浪费生命。”

“真如你所说，那我应该把五杰全掉，让秦灵冲成一个光杆司令才对。”

萧慢伸了九手指，“我要全。”

然后他看见萧慢骑在吴醒真的背上鼓了鼓掌，似乎看戏看得很开心。

萧慢一仰看了看屋，那上面只有两个人，却对着一群弓箭手。

燕择摆了摆手：“这也不行。”

一腔无奈堵在咙，楚慎只能掉个去杀敌，杀着杀着想到了一件事。

楚慎正觉得把萧慢托付给了个可靠的人，转就看见吴醒真背着萧慢飞上了屋，他看得险些脚下一，若不是寇雪臣及时相扶，这人非得摔个狗啃泥脸吃土。

“我了解秦门的制度，五杰门前一定会指定好自己的接班人，他们死了就让副手上，你杀人没啥大用，还白白激起仇怨。”

燕择究竟用了什么法，才把一向明狡诈的商镜白拖延到了现在？

“说来说去，你是希望我无功而返，让他们全活着回去？”

“怎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