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恪嗤笑一声，先自己把酒壶喝了一通，再把壶递过去，楚慎一看到所剩不多的酒就皱了皱眉，像随一提：“燕择对我告白了。”

楚慎这回寻找的人是楚恪，这个人的房间在东苑的偏房，一路过山过，路幽僻，连虫鸟声都难寻。

楚慎看着他摇了摇，“他本没那么难缠，自从遇着了你，鬼主意越来越多，说你没给他施加一些坏的影响，我是不信。”

烛火忽灭，室内只剩一片朦而又胧的月光，楚恪趁着这半黑不黑的时候开大骂：“你有病没病？我还没咽下去你就和我说这些？成心想呛死小爷？”

楚恪看着便有些得意，这人越不痛快，他越痛快，这是动之间相生相克的天，别人不会懂。

楚慎叹了气，回把门掩上，坐到他前：“有内伤还喝酒？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是真恨燕择？”

楚恪微微一笑：“这你还真得信，一开始我不赞同他追着你跑，因为你这人没心没肺是实打实，跟着你不会有好下场。可他偏不听，偏认定了你，我有什么办法？我这人没别的长，就是心善，所以从旁指了一二。若是后没那事儿，我想他早早就要和你告白，也不必等到现在。”

他大大咧咧地一坐椅上，结果太过用力，那不堪受辱的旧椅便“嘎吱”一声四分五裂，险些把这人跌下去。

楚恪笑：“难他当初说了你就会考虑？”

楚慎慢悠悠地把剩下的酒喝了光，喝完才抹了抹脸：“你是该呛死，燕择和你私下谈了那么多回，你都教了他什么？”

“当然不会，我哪儿有时间去想这些？”

楚慎嘟囔：“自然不是。”

得意成了尴尬，楚恪假装不在意，直接坐在桌上，觉得这样还能居临下地看着楚慎，真是再好没有。

楚恪把酒壶往怀里揣牢了，一脸狐疑：“你这么晚过来，只是想关心一下燕择的壳？”

打开房门他见到楚恪在喝酒，二人皆是一惊，喝酒的把酒壶揣在怀里发愣，撞见喝酒的就站在门发呆，月光从门后照来，和烛光辉映到了一块儿，把楚恪脸上的尴尬照得一览无余。

说完他把手一伸，“酒给我，不许一个人喝。”

“噗”地一声，楚恪刚喝下去的酒一滴不剩全吐了来。

“我能教他些什么？你还疑心我带坏了他不成？”

————

楚恪没答话，转去了烛，等那烛光一起，他就看清楚慎着脸坐在那儿，看着像是能把人一吞下去。

裴瑛缓缓地了。

等到了房门前他才发现烛火还亮着，这人明明受了极重的内伤，却也和他一样睡不着，倒真不知珍惜燕择的壳。

楚慎像早有准备似的往旁边一躲，昏昏黄黄的酒没洒在他面上，全洒在一旁的烛台上了。

“我答应你，不会再躲下去。”

楚慎冷飕飕地瞪他一，“你觉得现在说还有用？”

“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