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松开了刑炎的嘴，边边问：“疼不疼？”

他们都没动,姿势都没变,甚至秦放抓着刑炎衣服的手都没松开，只是松了力。他们急了膛还是会撞在一起，再暧昧地分开。

秦放抓着刑炎衣领的手攥得很，咬着他嘴的牙齿也丝毫没有松力，二人共享着掺着若有似无血腥气的冷冽空气,再同时从起伏的腔间呼烈的一团火。

秦放这也疼那也疼都捂不过来，索都不捂了。

打架，质问，然后互相亲了嘴。整个过程激烈又凶狠，但这会儿都过去了之后

廓、神、以及彼此呼时额角青的微弱动,分明又那么清晰。

刑炎问他：“去医院？”

啃咬，勾缠，息。

刑炎了，说“行”。

刑炎站了起来，朝他伸手，秦放借着他的手也站了起来。

张开了，怎么吧。

秦放摇：“用不着，我有数。”

秦放边笑边皱眉：“……是真疼。”

秦放接得很快：“嘴疼。”

刑炎睫轻颤，垂下又抬起，视线直秦放里。他们在这样的距离下对视,秦放突然勾起一边角,连睛都柔和了下来。

“欠经验。”秦放说。

“嘴张开。”

男生的吻很累人，互相争夺着对方的空气，彼此的荷尔蒙在四周“嘭嘭嘭”吞噬和撞击。激烈的开始，最终以双方都要窒息结束。

秦放在地上躺半天了，底下的雪都快化了。他坐了起来，动作牵着浑的都疼，秦放“嘶”了一声，之后叹了气说：“我是不是应该去请个护符。”

刑炎没说话,一只手撑着秦放旁边的地，另外一只摸了下自己嘴,没直接回答秦放的问题，视线从他脸上扫过,说：“咬住不松嘴，狗啊？”

腔里装着捆不住的情，还有一颗疯狂又的心。

——刑炎猛地低下来的时候秦放闭上了。

刑炎失笑，角的弧度在此刻看来格外温柔。秦放说：“哪哪儿都疼，但是都不严重，没什么事儿。”

秦放缓了两气，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不会换气。”

秦放总被刑炎说是傻白甜，但也并不是真的那么傻。嘴张开要什么他脑里明明白白，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甚至挑衅地朝刑炎挑眉，里还带着柔笑意。

刑炎躺回去，两人同时看着月亮，刑炎说：“我也不会。”

他松开了手，原本攥着刑炎衣领的手顺势变成了圈脖，两只胳膊以纵容又坦的姿态搂了前的人。

秦放抬了抬眉，说：“你就当是狗。”

秦放又说：“以后一起练吧。”

其实这些来得都让人措手不及，猝不及防地发生，提前没一准备。但来了也就来了，顺着心走吧，痛快。

“都哪疼？”刑炎问他。

他们在寒冬的月夜里放肆，在冰天雪地中亲吻。

刑炎撑着的那只手就在秦放耳朵边上，对秦放来说，对方的位置极压迫,是绝对的主控姿态。

刑炎自上而下垂着看他，手上着他下往下，声音低下来——

……

秦放还是笑，刑炎看着他笑。刑炎手指上带着自己嘴被秦放咬的血，就在秦放笑着的时候又掐上了他下。

刑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