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要批判林珊珊的行为，那时她在生命遭受威胁的情况下的选择。但是，人类在生命遭受威胁的时候，选择是多样的，有的人选择牺牲别人保全自己，而有的人选择牺牲自己保护他人。

齐思元稳稳坐着，并没有动弹，他扭看了肖莫航一，又转回，说：“我觉得你有问题，是我的直觉，没有依据。但，我的直接同样也告诉我，你至少对我没有恶意，同样没有依据。两件没有依据的事情同时叠加的话，我只能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来相信。”

当时，他是和肖莫航在一起看见了场上吴宣的死亡过程的。在他刚醒来还有些迷蒙的情况下，于职业的习惯和他格的本能，齐思元也记住了将吴宣推向死亡的另一个女人逃跑的方向——小树林。

不到你任何在意的情绪。就算是在我们一起趴在窗沿上见到了吴宣在场上死亡的一幕的时候，你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当然，那个时候，我们还不知她是谁。可即便对方是完全不认识的人，正常人那时的反应应该是像我一样，震惊、恐惧甚至是生理地恶心。这些你一样都没有。你很平静，连呼都是平稳的。”

肖莫航闻言，已经是不置可否，他好奇地反问：“你觉得我有问题？现在还敢和我坐在一起？”他扭看了看四周：“现在这里没有别人，我杀了你也没有人知。”

齐思元和肖莫航相遇以来，一直是肖莫航在掌控主动权的，这样的一个人，齐思元不相信他会没看来自己看到的那些。

“没想到，你的观察还是仔细的。当时的环境，我以为你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缓过来。”肖莫航的语气里，莫名地带上了几分兴，就像一个孩考了一百分的家长。

林珊珊是第一人，对她边的人而言，在这随时可能爆发危险的环境里，她的存在是危险的。所以齐思元选择远离她。可是肖莫航却丝毫不在意她有目的的接近。这是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情！

齐思元没有被他的话带偏，继续说：“最重要的是，据我的观察，你似乎对规则的理解，要比别人知得多。甚至，我能觉到，你的镇定源自于知制裁者是什么，也知怎么躲避他们。如果今晚大家都是同时现在这里的，为什么你的信息多于其他人？当然，这是我的直觉，没有依据。”

时间在缓缓地逝着，齐思元手上的机械走动指针发的“咔嚓咔嚓”的声音清晰可闻。因此齐思元忍不住又抬手看了一

就是关于林珊珊。

随后，林珊珊现，楚楚可怜、弱小无辜的模样。可是齐思元已经从她来的地方和上的血迹判断，林珊珊就是将吴宣推向制裁者的人。

“果然，你知我。我却不知你。”齐思元淡淡地说，像是证实了什么一样。

“果然是律师，什么事都要讲依据和逻辑。”肖莫航失笑着摇了摇，嘴角隐约带着几分纵容。

他说的“知”，指的并不是认识。要说认识，他们三就是同学，早就认识。只是毕业以后，齐思元和所有人断了联系，并不知其他人的状况，理，别人也应该不知他的状况才是。

所以齐思元放在心里，并没有把它说来。

还有一，是齐思元藏在心里没有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