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什么，燕南瑞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很假。

“你们要去哪里？”燕南瑞此时才有些略皱眉问。

“直

这话没没尾的，偏偏肖莫航就是听懂了，他又忍不住摸了摸后腰，才想起小手斧已经上缴了。

“大概能。”肖莫航答，只是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领前行的两个人。

大厅的西面是一个盘旋着的楼梯，直通二楼和三楼。东面的北墙是电梯间，可通往二楼三楼，楼梯间对面就是一楼的阅览室，里面排着整齐的桌椅供同学们平时和学习使用。

“不。”肖莫航瞟了他一，否定了方之俞的说法，然后又似笑非笑地接着：“其实他们跟你们这样的说话才累，你看，他们之间心照不宣一句话就可以表达的事情，在跟你们解释的时候，通常要分成好几段来说，你们才能够理解。”

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齐思元刚好把话说完。但是，他很快就顿住了，他的脸变得有些奇怪，然后才说：“看来，系统确实不说谎，它只是喜话说一半。”

“啧，听着真累。”方之俞抱怨。

这句话就有意味长了，很多时候，所谓真实的谎言，便是话只说一半而导致的。

“喂，他俩说话，你能明白吗？”跟在队伍后面的方之俞悄悄用肩膀挤了一下边的肖莫航问。

“确实。”燕南瑞叹了一气，一直没有表情的脸，此刻突然有几分惆怅。

“思元，我们要走了哟。”见到二人谈话完毕，肖莫航笑着走上前，拍了拍齐思元的肩膀。

三楼就比较复杂了，有电间，工作人员的办公室、休息室，也有一个比较大的档案室，还有一个小型阅览室。

二楼主要是藏书和报刊室，这一整层几乎没有隔间，里面满是书架和隔来的一分空间。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图书馆一楼大厅。

方之俞倒是不甚在意肖莫航对他智商上的鄙夷，他的关注反而在其他地方：“心照不宣？对对对！这个词用得好。”他猛，瞧瞧前，又瞧瞧肖莫航：“你看起来好像差多了。”

“方之俞，我会锤爆你的狗的。”肖莫航压着嗓说。

其实，听二人的对话，不仅是方之俞，其他燕南瑞那边的人也有茫然，只是他们纪律还算不错，只是互相看看，也没有人发表疑问。一路上唯一的杂音，大概就只有当时门那位开枪的女人的挣扎声了吧。

思元了，就把其他人的大致状况对燕南瑞说了一遍，他说得很简略，但是燕南瑞肯定能听懂。

齐思元了，走到了肖莫航边。

图书馆一楼门就是一个大厅，从小门走的话，要通过一个短暂的走廊，大厅的正中央是一个登记台，平时借阅和归还书籍就在这里登记，登记台的后面是通室，专门用来放置刚刚被还回来不久但还没来得及重新上架的图书。这里的书只简单归类，同学们平时也可以在这里面找到想要的书再借去，倒也省去了理员再重新分类整理上架的麻烦。

方之俞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只是自己低声嘀咕了一句：“燕南瑞，有意思。”

“思元说人多不安全，我们自己会找一个角落蹲着，不会妨碍你们的。”肖莫航对燕南瑞笑咪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