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存在？”方之俞完全没明白什么意思。

然后又想，等老死了，是不是也会爬起来去追咬肖莫航？肖莫航曾经还是监者呢，追着他咬应该还的。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笑了声。

“别喊，小心把他们引来。”

方之俞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了肖莫航、齐思元、孙倩倩和不知从哪里冒来的李文涛，而燕南瑞居然不见了。

方之俞这才注意到，自己现在学校的堂里。兜兜转转的，最后又回到了这里。那扇早在最初就被制裁者锤得变形的铁门，现在勉勉地又关上了，也正是因为它的存在，才把门里门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有了肖莫航的加，齐思元瞬间就从重负中解放来。肖莫航带着方之俞和没带东西一样，速度很快很轻松。

“怪不得，我明明听到手机响了，可是林珊珊依然掏走

让我们迎来今晚的大狂吧！

睹，冰凉却还没有僵，整个人踏踏的，大概连骨都折了，真惨。

第五制裁者时间结束！

这次手机上显示的内容和从前都不一样，它已经没有了原本刻板确的数据统计，取而代之的是短短的三行大字：

方之俞的声音瞬间就低了下去：“制裁者时间还没有结束？不对，我记得我掉下楼的时候手机就响了。是我睡了太久吗？新一的制裁者时间已经开始了？”

方之俞打开屏幕看了一。

齐思元摇了摇，脑里不由得又浮现方之俞掉在他前的那一幕，他赶甩了甩脑袋将这令他不安的思绪甩了脑袋，这才说：“不知，我到的时候，他刚好从楼上掉下来。我们去小卖吧，孙倩倩大概还在那里，希望方之俞一会能够醒来。”

门内，是一筹莫展的幸存者们，门外，是属于死去的人的狂。

他捂着嘴问齐思元，与此同时，他还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全，居然一丝伤痕都没有，连在前几场里受伤的痕迹也全没有了！只是，他上的衣服也再次没有了，这令他还怪别扭的。

这是齐思元的声音。

方之俞一溜烟从地上坐了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去摸自己的——完好无损！

天亮之前，请大家一起享受这最后的聚时刻吧！

“无所谓这条信息什么意思了。”肖莫航指了指铁门之外，“现在，曾经死去的人，正在场上大狂呢！总归，很快就要找到这里了。”

“不，”齐思元却摇了摇：“都不是。已经不存在制裁者时间了。”

肖莫航没说话，直接把方之俞自己的手机丢还给了他。

“几个意思？”方之俞虽然其实已经有些看明白了，可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啪！”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踹在了方之俞的肩膀上：“想什么猥琐的事情呢？醒了就赶起来，你这个拖油瓶。”

“咦！我的衣服呢！”方之俞大叫起来，用一瞪狼一般惊恐的神瞪着肖莫航。

肖莫航听明白了齐思元的意思，两个人不再多话，一起朝学校小卖奔去。

这熟悉的带着嫌弃的声音，除了肖莫航还能是谁？

等方之俞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散架一般的疼痛。那块空空的。他脑里顿时就想着：遭了，老还没死，心脏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