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晚，你直接睡在大场上。任何人都可以轻易接近熟睡的你。若不是我第一个找到你并把你背教室守在边……有的时候，我自己也想不明白，我到底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今天这一次也一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接受和妥协，那时的我只是单纯地觉得，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那些是系统对我的惩罚。但，大概是因为迁怒，系统便对你也行了惩罚。”

“对。”肖莫航笑了笑：“监者也是分等级的，也有奖罚制度。因此，每个监者对游戏的掌控权和知情权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我这私下的行为怒了系统。”肖莫航耸了耸肩，倒是显得有些无所谓的模样：“所以被系统惩罚了。被剥夺了监者的份，被抹去了大分属于级监者的记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原本，我董非的游戏并不需要付代价。照董非的设定，我也是全班的一员，只要我不破坏游戏规则，我也能在那个游戏里像董非一样纵一切。但——”

“在这十年里，我其实没有一刻忘记过你。人类实在是一非常奇怪的生。当我们面对面地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的很多情其实并没有那么烈，甚至连很多话，都没有说的勇气。”

“所以，我在上一场游戏中，才会比别人晚了一醒来。”齐思元若有所悟。

“然而直到面临离别，才知相的珍贵。我离开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回来，甚至我前几次从游戏里来，我最关心的都还是清楚这可怕的游戏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要报复所有人，但他的计划中居然还包括你。他用他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的生命，向系统兑换了那一场本不在系统计划内的游戏。由董非亲自指定的时间、地、参与的人甚至包括制裁者，除了游戏规则是系统给的，其他的一切，都是经过董非心布置和策划的。”

“级监者的记忆？”齐思元立刻被这个词汇引了。

“我无所谓他报复谁。但是名单里不能有你。可是系统已经决定的事，我也无力改变，唯一能的，就是同样到游戏里去保护你。”

“前一阵，董非突然来找我。他告诉我，他终于等到了复仇的机会。那个时候我就知，他和我一样，心中都有一个雪球般的执念。只不过，我的是，他的却是恨！”

肖莫航说到这里，停顿得有一些久。

“只不过，到了后来才明白。那只不过是从一个地狱到达另一个地狱罢了！关于监者的细节，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说。先说说关于你的分。”

确信监者真的存在。但，那天，居然就这样发生在我上了。”

“但我绑定了你！”肖莫航说：“只有这样，我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现在你会在的任何地方，并且，只要在游戏里，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我就能知到你的存在。思元，我十年没有见到你了，那个时候，我甚至害怕，即使我见到你，也会认不你的模样。”

“可直到我要死的时候，脑里浮现来的却是你的面孔。从那以后，你就变成了我的执念。这执念是非常可怕的，时间越久，它就像雪球一样，在心里越发的壮大。”肖莫航苦笑，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暗中偷窥别人的变态一样。